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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故事里,一位兰那罗朋友赠予他一枚以记忆为代价的果实,祝福着虚弱的少年能够再次欢笑。
将稚嫩的孩童们安置在维摩庄,告别森林的朋友,他们的足迹踏遍提瓦特的各个角落,
在至冬绚烂的极光下,人偶告别了他的友人。
387.
“至此,便是我的故事。”阿散笑着,摩挲着他手中针脚简陋的玩偶,向阿那亚伸出手,“我的复仇对象有两个,而须弥的教令院就是其中之一。”
“教令院的那些蛀虫与至冬的冰雕有什么本质区别?不过是换了个橱窗展示的无能标本罢了。”
他手中浮现出雷神之心:“创造者能够轻易舍弃造物,身为神明也只会龟缩在净善宫中放任恶人行事、无辜者受难。”
“既然无能的草之王无法庇佑须弥的子民,那我便作那新生之王。”
“而你,我的友人,是否愿意站在我的身旁?”
看着阿散诚恳的眼神与伸出的右手,阿那亚却没有上前。
“是吗?”阿散喃喃道,缓慢收回了手。
“和我预想中的一样的,阿那亚。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他的眼神瞬间犀利,右手一挥:“那么,我亲爱的友人,那你就试着驳倒我吧——和那位司掌智慧的神明一起,向我证明。”
388.
阿那亚和阿帕被一阵巨力推开,倒退经过无数扇门扉。
“证明她比我——更适合做须弥的神明。”
“阿那亚!阿帕!”耳畔传来荧和派蒙的呼唤。
“吓死我了刚刚!”派蒙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刚刚你们突然‘嗖——’地一下出现,简直是要吓死我们了。”
“你们没事吧。”荧关心地询问。
“没什么。”阿那亚晃晃脑袋,“看你们的样子,花神诞祭的轮回——解决了?”
荧点点头:“我们已经找到了解决这场无尽噩梦的主体,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389.
“旅行者、派蒙,还有阿那亚!”粉的少女一脸欣喜,转而又沮丧起来,“你们来了啊……不过抱歉,花神诞祭可能无法进行了。”
她看着一旁的大贤者阿扎尔摇头叹息,语气沮丧:“大贤者下令禁止……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明明邀请了你们,很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
“不,妮露!”荧看着大贤者一行人,“他们不过是虚妄的泡影,梦境的人偶。”
她踏前一步,直接穿过了大贤者一行人,而阿扎尔毫无动静。
妮露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而荧继续说了下去。
“你一直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异样吗?刻板的语言、毫无起伏的表情。还有,你看这大巴扎漫布的帕蒂莎兰——随着花神逝去而绝迹的紫红色花朵,你有想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妮露捂嘴,环视着一直以来她早已习以为常,目前看来却充满了神秘色彩的花朵:“我以为是迪娜泽黛……”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众人,声音笃定:“这是一场梦吧。”
“很小的时候,我曾听过草神与她最初的贤者间的故事——”她眉目流转间带着笑意,“我听过往的行商说过,大概和璃月的黄粱一梦相似。”
“所以是我们虔诚的祈祷终于得到了草神大人的注目了吗?”妮露双手合十,言语间充斥着惊喜。
“虽然过程错了,但结果却莫名地推理对了啊。”
“不,其实我一直、一直地在注视着你们啊。”
派蒙和纳西妲的话语同时说出。
389.
“那么,既然如此,就让梦中的花神诞祭更加精彩些吧。”妮露开口。
阿那亚飞到妮露面前,用力量凝聚出一朵小花。
“妮露,触碰这朵花,在花神之舞结束后,想着它,为所有须弥民众送上一场美梦吧。”
妮露触碰那朵花,一段段记忆顿时浮现在她脑海。
“好。”妮露脸上笑意涌现,言语里是显而易见的兴奋与激动,“这也是我所想要做的。”
“毕竟,她是我所信仰的神明啊。”
“那么,就让我为大家,献上一曲花神之舞,为这场花神诞祭做最后的谢幕吧。”
39o.
“做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有些羞耻啊。”阿那亚耳边传来纳西妲的声音,“毕竟在我看来,离成为一名合格的须弥神明……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太多。”
“不,纳西妲。”阿那亚轻声驳斥,“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391.
妮露开始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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