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没觉得是负担,我只是……”梁思意也有过和他一样的心境,有过心酸和委屈,“我只是有点心疼,你要允许我有这样的情绪。”
&esp;&esp;阎慎安静地看了她一会,故意哄着她:“那有没有补偿给我?”
&esp;&esp;梁思意想不到除了更喜欢他一点,还能有什么别的,便问:“你想要什么?”
&esp;&esp;“上周我回深城跟我妈说了我们的事。”阎慎说,“这周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深城见她?本来她是准备等空一点亲自回平城见你,但过几天是她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esp;&esp;梁思意看着阎慎专注的目光,没考虑太久,抱住他说:“好。”
&esp;&esp;-
&esp;&esp;隔天,梁思意一觉睡醒,阎慎已经将所有事情安排好,也跟何文兰和阎余新沟通过。
&esp;&esp;她还在考虑带什么行李时,阎慎说:“只用带你的复习资料就行,别的东西我那边都有。”
&esp;&esp;梁思意愣愣地望着他,问:“衣服也不用带吗?”
&esp;&esp;阎慎“嗯”了一声,说:“之前陪我妈逛街,给你随便买了几件,那边天气热,穿得都轻便。”
&esp;&esp;“好吧。”梁思意关上柜门,收拾半天箱子里只有书、电脑和几件贴身衣服,“好像没什么要拿的了。”
&esp;&esp;“那先下楼吃饭吧。”阎慎的行李是一早收拾好的,两人吃过饭,打车前往机场。
&esp;&esp;从平城到深城,飞行时间两个半小时,一下飞机,梁思意恨不得再钻回机舱:“怎么这么热。”
&esp;&esp;不仅热,空气里还有挥之不去的湿意。
&esp;&esp;“晚上会好点。”阎慎说,“这边靠海,湿度比较大,温度其实还没有平城高,我们先回家,晚一点我再带你出门,这里夜生活挺丰富的。”
&esp;&esp;梁思意说好。
&esp;&esp;从机场到阎慎的住处也有一段距离,出租车开过高架桥,高楼大厦在烈日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各类热带植物环绕全城,绿意盎然之下整座城市迸发出一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esp;&esp;梁思意在湿热的空气里闻到陌生又新鲜的味道。
&esp;&esp;等到阎慎的住处,屋里是提前设定开启的中控冷风,梁思意换了鞋,直接站到出风口。
&esp;&esp;“别对着吹。”阎慎接了两杯水,递给梁思意一杯,“先喝点水。”
&esp;&esp;水是温的,她有些嫌弃,但见阎慎盯着,也不好偷摸着去冰箱翻别的,拿着杯子喝了两口,开始打量整间屋子。
&esp;&esp;标准的三室一厅,装修简约中透着精致,家具看得出都是用心搭的,入户门边有一个房间。
&esp;&esp;“这是我妈的房间,她偶尔会过来。”阎慎带着梁思意参观,“这是书房,里边也有一张可以拆开的床,周逸飞有时过来会睡这里。”
&esp;&esp;顺着走道往里,是阎慎的房间。
&esp;&esp;他推开门,屋里有清淡熟悉的香味,梁思意闻出是之前她在江城时用的同款扩香。
&esp;&esp;阎慎走过去拉开窗帘,外边是一个露天小阳台。
&esp;&esp;梁思意跟着走进室内。
&esp;&esp;她在床尾一排的矮柜书架顶端看到一张阎慎的肖像画框。
&esp;&esp;“这是……”她拿起来,看到右下角自己的签名,又看向阎慎,“我高三给你画的那幅画。”
&esp;&esp;阎慎“嗯”了一声,走到衣柜旁,“你的衣服都在这里,睡衣、日常穿的衣服,毛巾浴巾都有,用的那些在浴室,我还没拆。”
&esp;&esp;梁思意看着几乎占满衣柜的女士衣物,讶异道:“……这就是你说的随便买了几件?”
&esp;&esp;“也不多。”阎慎说得好像真的只是买了一两件一样。
&esp;&esp;梁思意好笑地看着他:“你买了就放在这里,万一我要是不来呢?”
&esp;&esp;“本来也准备过几天给你寄回去的。”阎慎走到她身旁,握住她手腕说,“你要不要试试看?有一些不是这两年的款式,不知道合不合身。”
&esp;&esp;“晚点吧。”梁思意摸着胳膊说,“我想先洗澡,感觉都是汗,黏黏的。”
&esp;&esp;“行。”阎慎说,“我拿睡衣和浴巾给你。”
&esp;&esp;“好。”梁思意又去行李箱拿换洗内衣。
&esp;&esp;主卧里有单独的卫生间。
&esp;&esp;梁思意走进去才发现,不论是放在淋浴间的洗护用品,还是洗手台柜子里放的护肤品,几乎全都是她常用的牌子。
&esp;&esp;甚至连淋浴间的拖鞋都跟她在江城穿的是同款。
&esp;&esp;一整个屋子都像是梁思意才是这里主人一样。
&esp;&esp;阎慎站在门口,说:“旁边那个小洗衣机是新的,装好后我没用过,你可以用来洗自己的衣服,外穿的衣服你放在篮子里,等会我一起拿到阳台洗。”
&esp;&esp;梁思意心里被这些东西塞得很满,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esp;&esp;“除了衣服,别的都是这两个月才买的,保质期应该没问题。”阎慎说,“我想着你可能哪一天会突然来,不想让你觉得仓促,无论在哪儿,都希望你能有最好的感受。”
&esp;&esp;梁思意不知道说什么好,阎慎也不想她太在意这些,便说:“你先洗澡,吹风机在柜子里,我去换一下床单被套。”
&esp;&esp;梁思意说好,等洗完澡出来,她没在房间看见阎慎,却听见他似乎在说话,擦着头发走到客厅。
&esp;&esp;阎慎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接电话,见梁思意出来,他对电话那头说:“晚点说,我先问问我女朋友。”
&esp;&esp;挂掉电话,他看着梁思意说:“又不吹头发。”
&esp;&esp;“有点热。”梁思意走过去拿水喝,随口问,“你要问我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