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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喝彩把她后面的话彻底盖了过去,任凭小明和明宇怎么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也听不清一个字,急得明宇差点跺起脚来。
小明拉着明宇,顺势挤到一个捏面人的摊子前,假装饶有兴致地挑选着摊上的面人,手指在一个个色彩鲜艳的小人儿上点了点,眼睛却像雷达似的偷偷观察着周围,耳朵更是竖得高高的,像两只警惕的小兔子,捕捉着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捏面人的老汉见他们穿着干净体面,棉袄的料子也比寻常孩子的好,不像街头打闹的野孩子,脸上堆起热情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两位小公子,要个包青天的面人不?刚捏好的,你看这额头的月牙,多精神!保准能镇邪避祸!”
他举着面人,语气里满是自豪。
小明接过那尊包青天面人,指尖轻轻摩挲着面人细腻的纹路,感受着面团的微凉,趁机笑着问道:“老伯,您在这瓦子巷待得久,听说陈州漕运官的事了吗?刚才听人说他出事了,怪可惜的。”
他语气自然,像是只是随口打听街坊趣闻,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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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捏面人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小竹刀差点掉在地上,眼神闪烁了一下,像被什么刺了似的,随即也压低声音,往旁边啐了口唾沫:“怎么没听说?那人前几天还来我这买过面人呢,说是要送给……一个姓郭的老嬷嬷。”
他往巷尾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那姓郭的人听见。
“姓郭?”明宇心里猛地一动,这个姓氏和之前阿福从瓦子巷打探到的、那个偷偷卖宫制砚台的宦官的母亲一个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他强压着心里的波澜,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装作不经意地追问:“哦?这位郭嬷嬷住在哪啊?我们说不定认识呢,正好顺路可以问候一声。”
“就在巷尾那间带槐树的院子里,”老汉指了指巷子深处,那里的屋檐下堆着些杂物,“听说那老嬷嬷以前在宫里当差,后来不知怎么得了癔症,疯疯癫癫的,见人就胡言乱语,就被赶出来了,平日里也不怎么见人,院子门总关得紧紧的。”
寒风卷着雪籽又落了下来,比刚才更密了些,打在脸上有些生疼,像小石子砸过来。
小明把包青天面人小心地揣进怀里,用棉袄裹好,生怕被冻坏了,随后拉着明宇快步往巷尾走去。
远处传来说书先生讲《包公案》的声音,那声音铿锵有力,透过嘈杂的人声传过来,像是一把重锤,正一下下敲在这混沌的市井迷雾上,仿佛在预示着,真相终将如包青天断案一般,拨开迷雾,水落石出。
腊月初的诸天阁,寒意被厚重的榆木门板牢牢挡在外面,一楼收银大厅的前台服务区域暖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黝黑的炉壁上跳跃、翻滚,映得周围都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木香,那是燃得正旺的炭火散的气息,混着店里特有的旧书卷的油墨味与新绘符箓的朱砂味,交织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仿佛能抚平人心头所有的褶皱。
明悦坐在收银大厅的梨花木桌后,正低头用象牙算盘整理账本。
算珠在她指尖灵活地跳跃,碰撞间出清脆的“噼啪”声,节奏明快,像是在弹奏一无声的小曲。
她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拨弄算珠的动作又快又准,仿佛那些算珠都听她的号令。
额前的几缕碎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住了一小片眉眼,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抿得恰到好处的唇,神情专注又恬静。
忽然,门上悬挂的琉璃风铃“叮铃叮铃”地响了起来,那清脆的声音像一串碎玉落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明悦抬起头,目光越过账本,便看见一个穿着素色披风的女人正掀帘走了进来。
披风是半旧的湖蓝色,料子看着有些硬,边缘处甚至磨出了细细的毛边,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衬里,显然是穿了有些年头了。
女人的披风帽压得极低,几乎要碰到鼻尖,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没有像寻常顾客那样四处张望,而是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到旧货回收站的柜台前。
停下脚步时,她的肩头似乎还微微起伏着,胸口也轻轻喘着气,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又像是一路都在疾行。
她在柜台前站定,迟疑了片刻,手指在袖口里攥了又攥,才缓缓抬起手,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锦盒的边角有些磨损,漆面都蹭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木头底色,显然是被主人摩挲过无数次,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将锦盒轻轻放在柜台上,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里面的珍宝,指尖放下时还微微顿了一下。
“请问,这里收旧饰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微微飘。
那语气,像是怕惊扰了这室内的安宁,又像是对自己“变卖旧物”的行为有些不确定,带着几分羞赧与无奈。
明悦放下手中的账本,站起身走到柜台后,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
她指尖轻轻拂过锦盒的表面,触感有些粗糙,能摸到那些磨损的痕迹。
她小心地打开锦盒的搭扣,里面铺着一层暗紫色的绒布,绒布边缘已经有些褪色白,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珠钗——钗上的珍珠大小不一,最大的那颗已经有些泛黄,失去了往日的莹润光泽,表面甚至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显然是年代久远了。
但钗头的银花却雕得极为精致,花瓣层层叠叠,纹路清晰得能看清每一根脉络,连每一根花蕊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
最巧妙的是花芯处,刻着一个极小的“李”字,笔画纤细,不凑到眼前仔细看几乎现不了。
“这支钗是……”明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李”字,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眼神清澈,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家传的物件,”女人不等她说完就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怕她追问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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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在柜台上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如今……如今家里急着用钱,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卖掉它。”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明悦对视,转而落在柜台后悬挂的平安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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