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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还用力抹了抹嘴,嘴角沾着点药渣也不在意,朗声说道:“啥邪性不邪性的,明仙长和张大夫能害我们?前几天我家娃烧得迷迷糊糊,小脸通红得像块烙铁,眼看快不行了,就是喝他们配的药缓过来的!现在能跑能跳,刚才还追着鸡跑呢,比病前还壮实!”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
有了王大叔带头,人群里的犹豫像被风吹散的烟,瞬间淡了下去。
大家纷纷往前挪步,“给我来一碗”“我要三碗,家里还有俩娃等着喝呢”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赶早集。
方才那书生看着领药的人们喝得安然无恙,有的喝完还咂咂嘴说“确实顺口,不怎么苦”,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被蒸锅里的热气狠狠熏过一般,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悄悄往后退了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默默排到了队尾,手里的折扇无意识地扇着,却没了方才质疑的底气,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再看旁人。
傍晚时,夕阳的金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收银大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金。
张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跑来,白褂子的下摆被风吹得扬起,像只展翅的白鸟,跑起来带起一阵风。
他手里紧紧攥着几张脉案,纸边都被捏得皱,边角卷了起来。
“明仙长!”
他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额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白褂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新方子真神了!上午喝药的那几个重症病人,刚才复诊时脉搏都平稳多了!”
他把那几张脉案往明楼面前一递,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点着上面的墨迹:“你看这脉象记录,之前跟敲乱鼓似的,忽快忽慢没个章法,现在就像山涧里的清泉流水,顺顺当当的,还有力道了!这药效,比预估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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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接过脉案,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起伏的波形图,每一笔都透着医者的严谨,墨迹因反复翻看而有些模糊。
他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踏实得像被晨露浸润过的土地,松松软软的,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这时,小明从外面跑进来,额前的碎被汗水粘在脑门上,像贴了层深色的绒布,脸颊红扑扑的,带着跑动后的热气。
他手里高高举着个陶罐,罐口用粗布盖着,还冒着丝丝热气,隐约能闻到里面的香味。“爹爹!”
他喘着气喊道,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揣了只小兔子,“王大叔他们非让我把家里腌的咸菜送来,说给我们就着粥吃,还一个劲地说谢谢我们的新药呢,说他家娃今天胃口好了,能吃半碗饭了!”
陶罐打开时,一股醇厚的咸香混着淡淡的辣味“扑”地一下飘了出来,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里面的咸菜码得整整齐齐,萝卜条泛着油亮的光泽,细碎的辣椒碎嵌在缝隙里,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是最朴实不过的家常味道。
汪曼春笑着用小碟盛了一些,夹起一根尝了尝,辣劲在舌尖慢慢散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刺激得味蕾都活跃起来。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漾着笑意:“这手艺真地道,比我们厨房智能做的有烟火气多了,好吃!”
收银大厅里,几口大锅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作响,热气腾腾地升腾着,在灯光下氤氲成一片暖融融的雾,模糊了人们的身影。
排队领药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说着谁家病人今天精神好了,能坐起来说话了;谁家孩子能吃下半碗粥了,不再整日昏睡。
笑声混着药香飘得很远,连空气里都带着松快的味道,像雨后初晴的清爽。
几个孩子围着智能仿真人跑来跑去,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抢着看智能仿真人演示药草的三维模型,时不时出“哇”的惊叹声。
这清脆的嬉闹声,早已取代了当初弥漫在城里的哭嚎,再也寻不见半分惶恐。
明楼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检验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里愈清明。
他忽然就明白了——药汤能驱散身体里的病痛,而人与人之间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却能抚平心里的慌乱,比任何药剂都更有力量,更能暖透人心。
第一场雪落下时,景安城的疫情已经好了大半。
细碎的雪粒像被顽童揉碎的盐末,从铅灰色的天空中簌簌飘落,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亲吻着大地。
它们落在青瓦屋顶上,起初只是薄薄一层白,随着雪势渐密,渐渐积成了绒绒的帽檐,把平日里灰扑扑的屋顶衬得素雅起来。
落在光秃秃的树梢间,纤细的雪粒沿着枝桠慢慢堆积,勾勒出虬劲的轮廓,仿佛一幅用留白写意的水墨画,疏朗又有意境。
落在蜿蜒的街道上,给青石板路覆上了层朦胧的白纱,行人踩过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填满,整座城都浸在一片安静的洁白里,连空气都变得清冽甘甜,吸一口沁得人肺腑痒。
每日来诸天阁领药的人越来越少,收银大厅里的药香渐渐淡了,只有偶尔来拿些调理身体药材的老人,慢悠悠喝杯热茶,跟智能伙计唠几句家常。
倒是旁边的食品区愈热闹——明楼早早就让农牧区的智能仿真人行动起来,选了最耐寒的冬小麦种子,在翻耕好的土地里播下去,黑黝黝的泥土翻着新茬。
又圈了片宽敞的暖棚,里面架着恒温装置,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麦香,养了几批鸡鸭,如今每天都能供应新鲜的肉蛋。
油光锃亮的猪肉挂在钩子上,肥瘦相间的肌理透着新鲜,肥嫩的鸡鸭堆在竹筐里,绒毛还带着点自然的光泽,引得街坊们揣着布袋子争相来买。
“明仙长,给我来两斤猪肉。”
布庄的陈掌柜提着个藤编篮子,篮子边缘被摩挲得光滑亮,里面还放着几匹刚染好的青布,靛蓝像深潭的水,石绿似初春的芽,在白雪天里瞧着格外鲜亮。
他乐呵呵地站在柜台前,脸上的冻疮好了大半,只留下浅浅的红印,像是冻透的苹果渐渐回暖,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暖意。
“我家那口子说了,这阵子净吃素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得多吃点肉补补身子,开春才有劲下地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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