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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宇这时才小心翼翼地把藏在袖子里的糕点掏了出来,踮着脚尖递到陈凤娇面前,小声说:“这个甜,可好吃了,你吃了就不抖了。”
他的指尖还沾着亮晶晶的糖霜,说话时总忍不住偷偷瞟她腰间别着的那把小剪刀,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带着几分孩童的好奇。
陈凤娇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的香甜在舌尖缓缓散开,带着一股暖意流进心底。
不知怎的,眼眶忽然一热,有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打转。
她把布偶凑到耳边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那声音、那触感,倒像是……铁砂?
“那里面是防狼粉。”明楼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忽然开口说道。
他正对着地图上标着“黑风寨粮仓”的地方重重画了个叉,“黑风寨后山有处陡峭的悬崖,崖下是条水流湍急的暗河,他们抢来的粮草都藏在崖边的一个石窟里,那里只留了个窄洞进出,防备森严。”
他抬眼看向陈凤娇,目光诚恳,“你在寨里待了这么久,对那里的地形肯定熟悉,能不能带我们去?”
陈凤娇用力点了点头,刚想说“我知道路”,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度极快。
“谁?”小明低喝一声,手里的弹弓“咻”地射出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在窗棂上,只听黑影“哎哟”一声痛呼,重重跌落在院子里。
明悦反应极快,已“唰”地掣出墙上挂着的长刀,刀鞘撞到桌腿上出“咚”的一声闷响,沉声道:“是二当家的人!他们果然跟来了!”
汪曼春不慌不忙地往烛火里添了根灯芯,火苗“噗”地一下窜高半寸,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愈清晰,眼底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好,省得我们再特意跑一趟,让他们捎个信给大当家,就说我们天亮就到。”
她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往一块干净的帕子上倒了些透明的液体,“这是诸天阁特制的迷魂药,无色无味,沾着就倒,可比你们寨里那些粗制滥造的蒙汗药管用十倍不止。”
陈凤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明楼在地图上迅补了个箭头,标注出敌人可能的来路。
明悦已悄悄推开后门,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小明举着弹弓,稳稳地蹲在门槛后,目光专注地盯着院中的动静;明萱把布偶往她手里按得更紧了,小声说“姐姐拿着,会有用的”。
明宇正踮着脚尖,努力够墙上挂着的火把,嘴里还念叨着“诸天阁特制的火折子是非常好用,比寨里的耐烧多了”。
她忽然想起白天在诸天阁里看到的景象:那些摆放在玻璃柜里、能清晰照见丝的铜镜,光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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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架上堆着的那些印着精致碎花的棉布,色彩鲜亮;墙角的木箱里塞满了用锡纸仔细包着的糖块,散着诱人的甜香。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她忽然明白了,所谓的安稳,从来都不是躲在谁的身后,等着别人来庇护,而是身边有这样一群人,愿意和你一起握紧手里的刀,并肩面对所有的风雨与危险。
“跟我来。”陈凤娇深吸一口气,把布偶紧紧塞进怀里,又攥紧了那把汪曼春给的剪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率先往门外走去,脚步沉稳。
月光顺着她的脚印铺在地上,像一条闪着微光的银线,一头连着她那充满黑暗与痛苦的过去,另一头,则通向那片亮着灯火、充满希望的前路。
明悦握着长刀的手骨节泛白,见陈凤娇迈出门槛,脚尖在地面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窜到院墙边,刀刃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线,正抵在方才被打晕那人的脖颈处——竟是怕他中途醒来坏事。
小明的弹弓早已上了膛,铜珠在掌心滚得热。
他猫着腰贴在门板后,忽听见墙外传来几声压低的咳嗽,忙扯了扯明萱的衣角。
小姑娘会意,悄悄将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往边缘挪了挪,尖刺在烛火下泛着幽光,倒成了道隐秘的屏障。
汪曼春将瓷瓶塞给明宇,又从木箱底层翻出个小巧的铜哨:“这哨声能引开寨里的猎犬,待会儿若遇着狗群,你便往东边山坡吹。”
她指尖划过铜哨上的纹路,忽然想起白日里陈凤娇盯着百货柜台里的哨子愣的模样,那眼神里的渴望,像极了当年在街头眼巴巴望着糖画的自己。
明楼正将地图折成巴掌大的方块塞进怀里,目光扫过陈凤娇紧绷的脊背,忽然开口:“黑风寨的岗哨换班是亥时三刻,此刻去正好能避开第一拨巡逻队。”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稳人心的力量,“你爹娘被关在东院柴房,那地方我在地图上标了,墙角有棵老槐树,树干够粗,能攀着翻进去。”
陈凤娇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眶在烛火里亮得惊人。
她一直没说爹娘被关在哪处,只当是自己藏在心底的死结,没承想这人竟从她白日里零碎的话里拼凑出了线索。
“走了。”明悦已推开侧门,门轴“吱呀”声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他回头时,正看见陈凤娇往明楼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磨得光滑的狼骨,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是寨里的通行符,岗哨见了会放行。”
陈凤娇声音哑,“大当家疑心重,夜里总爱在西院喝酒,身边跟着四个刀斧手,都是些不怕死的亡命徒。”
明楼掂了掂狼骨符,骨头上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忽然抬手,将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过去:“这玉佩能划开铁链,若遇着锁,用它比剪刀管用。”
那玉佩是暖玉,在夜里透着温润的光,倒像块能焐热人心的炭火。
出了诸天阁后门,陈凤娇才现墙角藏着辆板车,车上盖着油布,掀开一看,竟是些绳索、铁钩,还有几捆浸了桐油的柴草。
“这些是……”
“烧粮仓用的。”明楼蹲下身检查车轮,木轴上早已抹了牛油,滚动时悄无声息,“暗河水流急,烧了粮草他们必乱,到时候趁乱救人更稳妥。”
小明忽然“嘘”了一声,指着远处山道上的灯笼:“来了!”那灯笼在林子里晃悠,隐约能听见铁链拖地的声响——是寨里的铁索桥岗哨,那人右腿不便,走路总拖着条铁链,是陈凤娇提过的“瘸子刘”。
陈凤娇往板车后缩了缩,从袖里摸出那枚狼骨符。
汪曼春却按住她的手,从油布下翻出件灰布褂子:“换上这个,装作去给岗哨送夜宵的杂役。”
褂子上还沾着些面粉,是白日里明宇烤饼时蹭上的,倒添了几分真实。
明悦已提着刀隐进树后,刀鞘上的铜环被他用布缠了,半点声响也无。
明萱把布偶往陈凤娇兜里又塞了塞,软乎乎的绒毛蹭着掌心,倒让她狂跳的心安稳了些。
等瘸子刘的灯笼晃到近前,陈凤娇深吸一口气,推着板车迎上去,狼骨符在灯笼下晃了晃:“刘大哥,大当家让送些酒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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