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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降到与清馥堂一个价,咱得亏!”
“不降。”茶杯磕到桌上出脆响,月宁沉声道。
在座众人齐齐看向她。
“别家降价,咱家跟着降,那是下策。一来,咱家进货价没清馥堂低,耗不起。二来,降价容易,到时候再想涨回去却难。”
她顿了顿,继续道。
“再说了,过不了多久,除了清馥堂,别家也会做起来,到时就会如那香牌、香囊一般,随处可见。若到时人人都降,到最后所有人都赚不着。”
康掌柜捋捋胡子,皱眉道:“那咱不管旁人,只专心琢磨出些新品,供给嘉惠局?”
月宁点点头:“没错。”
“旁的铺子愿学就学,叫他们追着咱们跑便是,咱家下一样新东西,他们可就没那么容易学了!”
“新东西?”康掌柜一愣,随后眼神大亮,“月宁姑娘可是又有新主意了!”
月宁含笑点头:“是有个想法,只是还得与姐儿先说一声,到时我再与你们细说。”
她抬头瞟一眼楼上,“别叫小葛与人置气了,不值当。擦点药,多歇歇。”
康掌柜应道:“晓得了,我等你们的信儿。”
言罢,月宁起身告辞,康掌柜将他们送到门口,再三致谢。
不远处就是关记,月宁和老雕进去买脂粉,小马也跟去凑热闹。
周谦和尚本昇倚在门口,聊闲话。
“月宁姑娘现在了不得,都开始帮小姐管铺子了,瞧瞧那气派,掌柜的都敬三分!”
尚本昇咂咂嘴,小声道,“谁能想到当初一帮厨丫头,能走如今这步?当真有本事。”
周谦笑得有几分得意,仿佛尚本昇是在夸他:“你觉得,她和从前比,有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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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本昇想了想:“有吧……”
“她以前话不多,现在也不多。但以前给人的感觉是文静,现在、现在那叫啥来着?沉静?冷静?反正挺那啥的。”
“她和那掌柜的说话时,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敢插嘴,哈哈。”
他抬手揽上周谦肩膀,叹道:“说起来还是你有眼光,选人有眼光,做事也有眼光哈哈。”
“啥时候把事定下来?”他指的是二人的婚事。
周谦今年已经十八,月宁也十六了。翻过年,二人都要再添一岁,合该谈婚论嫁的好年岁。
周谦垂眸笑笑:“干完今年,我手头就能富裕些,到时便看看宅子。再攒攒,攒够了聘礼钱,我就叫舅舅请媒人。”
“怎么也得明年中旬,正好那会儿她的赁期也满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雕三人便买完出来了。
周谦站直身子,对月宁道:“我们要去城西拿纸,顺道在路边摊子淘点货,一起吗?”
月宁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得回去把铺里的事和姐儿说一声。”
周谦也不强求,只说明儿晚上角门见,便招呼众人走了。
月宁边往回走,边思忖怎么跟杜璎说自己的新想法。
要说制香,老祖宗们可是好手,什么香囊、香牌、香药串,各种样式层出不穷。
要说有什么东西他们还没弄出来,那就只有香水了。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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