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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落地洛杉矶还有最后三个小时。
景然迷迷糊糊看到时间,顿时瞌睡都醒了。
特别是一扭头身旁的座位空空荡荡的时候,她差点以为周嘉礼趁她睡着半路下飞机了。
吓醒后,她才想起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周嘉礼跳机了。
松了一口气,她环绕一周,客舱光线有些昏暗,大家都在休息。
看样子周嘉礼应该是去卫生间了。
景然躺回座椅里,开始思考要怎么让周嘉礼开口。
虽然一早就说过她不一定能问出什么,但是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这样回去了的话,未免显得她太挫了吧。
可是这个周嘉礼,嘴巴像是上了锁。
别说告诉她江予枝的下落了,这人和她闲聊一句好像就能失了清白似的,避之不及。
她有这么可怕吗???
景然默默用粤语把周嘉礼全家问候了一遍。
头顶阴影晃了晃,她立刻回神,换上一张笑脸抬起头,“嗨~”
周嘉礼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无奈叹了口气,坐回原位。
景然脸顿时垮掉,冷眼盯着他的侧脸,咬牙切齿:“你但凡是我弟弟,这样无视我的话,我早就动手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一直这样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种困扰。”周嘉礼还算有耐心,心平气和地说道:
“不管是谁让你来问我,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我和江予枝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基本上从我出国后,我们只联系过一两次,那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景然试探,“那你就不担心她?而且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
周嘉礼:“我已经从我小叔和阿爷那边听说这件事了。她是自己走的又不是被绑架,只要是她自愿的,去哪里都好。为什么非要找到她?”
“……”听到绑架二字,景然心虚地揉了揉鼻子,无话可说。
周嘉礼声音徐徐:“她有决心出逃,就可以照顾好自己。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她有能力也有毅力过好接下来的生活。”
闻言,景然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闭上了。
她认输了。
飞机准时落地。
景然和周嘉礼一前一后下去,景然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和他打,下去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电话拨通,景然就开始跟程颂吐槽,“我都没看到他去哪儿了,躲我跟躲瘟神一样。”
程颂淡定解释:“大概是急着转机。”
周嘉礼他见过几次,很懂礼貌的小孩,不至于这么无礼。
听到他这样评价周嘉礼,景然直接笑出声了。
然后她直接告状,把周嘉礼是如何敷衍了事的全部告诉了程颂。
程颂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等景然自己泄完,他才抓住重点,问出疑惑,“后面那一段相信江予枝的那段话真是他说的?”
“当然!”景然语气不耐,早知道就不接这活了,给自己找不痛快。
程颂垂眸思索。
苏菱推门进来的时候,程颂刚挂电话。
程颂回神,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苏菱本来想问他中午要不要出去吃,结果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反应过来,“景然来电话了?”
程颂点头,“刚刚挂断,她吐槽周嘉礼,吵得我耳朵疼。”
听完程颂的转述,苏菱有点同情景然。程颂表示:“嗯嗯,她婚纱照我花了双倍的价格,帮她联系了她想要的场地作为精神损失费。”
苏菱笑着点头,“那她应该很高兴吧。”
程颂摊手。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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