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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琰让侍女把刚睡醒的卫凌霜带回栖霞苑,应付过公事后就唤来林绥。他冷冷看着堂下的儿子,“今日你到底对霜霜说了什么?”
林绥沉静地道:“姨娘不是同父亲说过了吗?”他似是才想起来一般,恍然道:“不过在那段对话之前,我们聊到了忆慈,听妹妹说她曾和霜姨娘好过一段时间,儿子和姨娘说起这个,她就哭了,想必……”他抬眸看了眼父亲,“想必霜姨娘思念忆慈,心神不定。”
“她当时怎么和你说的?”
“姨娘说,她原想跟忆慈走。儿子问她怎么没和忆慈走呢?她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肯说。”
林琰叹了口气,“你回去吧。”
林绥才转身,又听林琰叫住他,“等等。”
他回身,恭敬地道:“父亲还有何事吩咐?”
林琰坐正了,看着他,语气放缓,“她与你妹妹一般大,纵有些不着调的错处得罪你了,也别往心里去,多担待她一些。”
林绥面带春风化雨的笑意,“父亲多虑了,姨娘是父亲的人,儿子怎敢不敬?”
林琰踏着月色回了卧房,见卫凌霜已梳洗完了,披着青丝,只着寝衣坐在床上。她见他来了,笑着招手,“侯爷。”
林琰坐在床边,见她未有不虞,如画眉眼弯弯,可可爱爱地与他对视。
他怀疑下午的时候是自己听错了。
卫凌霜抱着他的胳膊,道:“我今儿是不是打搅到你了?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林琰搂着小小软软的她,“没有,以后想见我,也像今天这样,想来便来。”
伤害她的是他,可她绝望无助地哭泣时,第一个想求助的也是他。
紧紧地拥抱他,让他不要奸她。这样荒唐无理的事,让林琰窥见她被他弄得扭曲又支离破碎的心。
他的心也跟着闷闷钝痛。
“霜霜,今晚想让我碰你吗?”林琰柔声道。
卫凌霜从他怀中抬起头,惊讶道:“侯爷怎么会问我?”
林琰轻抚她的脸颊,“你不想让我碰……”他到底放不下从此就不碰她的大话,道:“我今晚就只睡觉。”
卫凌霜笑了,抱紧他的腰,脸蛋在他胸膛上蹭了几下,“侯爷要碰我,我当然愿意呀。”
林琰曲指轻抬她的下颌,在她眼中寻找是否有一丝的不情愿。
她明亮清澈的眼中倒映着他,只有欣喜,依恋。
林琰怀疑真的把她的梦话听岔了。
“只是……”
“只是什么?”他心头一跳。
“别丢下我一个人。”她望着他的眼睛:“你不在的时候,我的心空空的,好难受。”
林琰捧着她的双颊,吻上她柔嫩的唇瓣,与她气息纠缠,良久,他放开她,“从今以后,我日夜都不离你。”
卫凌霜甜甜地笑了。
林琰无比温柔,掌心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挠卫凌霜的痒,让她止不住地笑。每换一个姿势,他都会柔声问一下这样好不好,看见她羞红着脸点头,他才会继续。
他今夜格外小意温存,宁可自己尽不了兴,也要让她快活,不像过去那样索取无度,颠来倒去地折磨她。
卫凌霜柔嫩纤细的腿躺在他肘弯里,她轻咬下唇,看着他伏首,“侯爷,你做什么?”
“你常为我这样做,我也想让你舒服。”
卫凌霜的双手攥紧被单,揪出两朵漩涡。
她忆起与林琰接吻时,他总爱追逐绞缠她的舌,夺走她的呼吸,涎水不及吞咽,汹涌流出。
长长的一声莺鸣,颤抖婉转。
林琰起身,与她双目对视。他眼含笑意,因他让她快乐到无暇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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