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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看出蓝启仁的不情不愿,想起上辈子自己和蓝湛的事,他也是这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有点好笑。
“父亲,我跟怀桑这么多年朋友,我知道他,有小聪明但人不坏,景仪性子活泼,跟他吃不了亏。”
魏无羡宽慰了蓝启仁几句,见他脸色好点了,看向聂清河道,“聂叔叔,恭喜啊,景仪可好了,配怀桑绰绰有余。”
聂清河失笑,“谢谢阿羡。”怀桑运气好,从小到大的朋友,恰好是蓝启仁的宝贝疙瘩,要不他都不知道找谁说情。
蓝启仁拍了拍他的手,慈爱道,“行了,别在这儿贫了,去叫你舅舅来,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嘞!聂叔叔待会见!”魏无羡起身,一溜烟跑了。
聂清河看着魏无羡离开的背影感慨道,“阿羡这孩子,从小就讨人喜欢,启仁兄,你把他教得好。”
蓝启仁就爱听别人夸他儿子嘴角微弯,“他啊,皮是皮了点,但心里有数。”
两人商议到温若寒来时,大致章程已经定了下来。
温若寒听了一耳朵,只说了一句,“怀桑那孩子不错,就是得有人管着,景仪管得住他。”蓝启仁深以为然。
聂清河去找聂怀桑,回不净世准备聘礼时,聂怀桑正在客院里对着空气傻乐,手里捏着蓝景仪给他留的一枚从小戴到大的玉坠子。
“爹,你怎么来了?”聂怀桑赶紧把玉坠子塞进怀里,站起来。
“收拾东西,跟我回去。”聂清河一句废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回去?回哪儿?”聂怀桑装傻,他不想回去,不净世没有景仪。
“回不净世!你赖在人家这儿像什么话,聘礼还没备,你就想空手套白狼?”这要不是云深不知处,聂清河已经把鞋底子脱下来揍他了。
“哪能啊,我这不是在等爹来嘛,爹你跟蓝老先生谈好了?”聂怀桑讨好的笑了笑。
“谈好了,回去准备聘礼,三书六礼一样不能少。”
聂清河顿了顿,又警告道,“还有,成亲之前你给我规矩点,别整天往景仪跟前凑,启仁兄说了,让你避嫌。”
聂怀桑苦着脸,“避嫌?我跟景仪都亲了,还避什么嫌?”
聂清河一脚踹过去,“你还敢说!”不要脸!
聂怀桑赶紧躲开,“行行行,避嫌避嫌,我回去准备聘礼,早点娶回来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走吧,你大哥应该也快出关了,回去让他也高兴高兴。”
聂怀桑脚步顿了一下,大哥要出关了?!!聂怀桑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感觉隐隐作痛。
聂怀桑一回到不净世就扎进了聘礼的准备中,聂家的产业在他的经营下翻了好十几倍,家底厚实得很,聘礼自然不能寒碜。
聂怀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经商天赋这么有用,要不他都不好意思去提亲。
“最好的云锦,来二十匹,请最好的绣娘,赶制一套嫁衣,不对,两套,一套给景仪,一套给我自己。”
聂怀桑挥着扇子,“还有,上次收的那块寒玉,对修行有好处,给景仪留着,他从小练剑,手腕容易累,再打一对护腕,要轻便的,别太重。”
管家忍不住问道,“二公子,这聘礼的规格,是不是有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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