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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宏天的人——那一群穿着清一色西装的人纷纷举枪对准这边。
闻山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谁开的枪?”
秦宏天顿时扭头看向张裴祯,冷笑讽刺,“张老板,戏演得也太拙劣了吧。”
他的中指还流着血,指甲被子弹擦破了一小片,带起一块皮肉翻着,血肉模糊,尽管那只是一只手指头的指尖,看起来也分外骇人。
张裴祯并没有回答,只是睨了他一眼,肃穆地看向自己人。
那些人也懵了,你看我我看你,压根不知道是谁开的枪。
闻山面露凶狠,疾步走过去,“我他妈问你们谁开的枪!走火了吗?”
此时,人群身后最侧边走出一个人来,微笑着说道:“我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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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会杀了他们的
此人戴着一个黑色毛线帽,眼睛小得像是一条缝,此时笑起来更是看不见他的眼睛。
闻山一怔,待要上前把他拽出来时,丛林中唰唰唰地出现响动。
四周突然围上来一群人,冰冷的枪械一下对准中间所有人,秦宏天和张裴祯的人都懵了片刻,随即迅速做出反应,立即反身端枪对准外围的人。
秦宏天的人显然更加混乱,恐这是张裴祯自导自演的戏码,顿时有种腹背受敌之感,一下对准外围,又猛地分了几人对准内围。
秦宏天猛地看向张裴祯,正欲质问时,丛林中走出两个人。
一个戴着眼镜,一派斯文模样,镜片后的眼睛露出阴鸷冷寒的笑,另一个不言不语便是一股凶狠相,下巴有一道刀疤,强壮高大,若是穿上西装,就和秦宏天身后的保镖一样。
正是毒蛇和阿坤。
那个放枪的人退回到他们的身侧。
毒蛇睨了他一眼,语气甚是温柔,倒像是长辈训斥后辈一样,“开枪没有准头,下次把你的眼睛睁大一点,我要的是他的整只手,你却只打破了他一点皮肉。”
毛线帽眯眯眼点头,恭敬应道:“是。”
说着还真努力将自己几乎成缝的眼睛睁大。
毒蛇笑了起来,逡巡一圈后,目光落在张裴祯和秦宏天身上。
“初次见面,没带什么礼物,还真是失礼。两位不打一声招呼就拿了我们一个茶厂,怎么着也得赔偿赔偿我们的损失吧?”
张裴祯的脸色难看起来。
秦宏天的神色却微微放松,旁边的人单膝跪在地上,给他倒上碘伏消毒,撒上药粉后用丝巾暂时把他受伤的手指包裹起来。
他强忍着痛,抬头睨了一眼毒蛇,“祭司要算账可别找错了人,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你们茶厂的事,阿朗是被他们逼着去检查站的。”
这一句话倒是把关系给撇干净了。
但毒蛇可不认他这账,“带着警察去茶厂的人,一个是张老板的人,另一个就是秦老板的人,我只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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