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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闻哥,这样的风险太大了,老板他……”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张老板的声音,“按他说的做。”
“好的,老板。”
电话挂断,张老板看着闻山,脸色有些难看,“祭司竟然在我的公司安插了人手,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还真是无孔不入。”
他咂了口茶,淡淡的语气说出责备的话,“你也太不小心了,闻山。”
闻山:“不重要的小人物而已,已经解决了。”
“不重要的小人物就让你栽了这么多回!”
揪出这个内奸,张老板现在就突然明白天堂酒吧为什么会被点,秦凯为什么会被吸毒过量的女人咬伤,所有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这个阿奇,惹出这么多后续的麻烦事儿来。
“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闻山说。
张老板沉默了几秒,端起鱼饲料走近鱼缸,“幸好发现了,不然这次就要着了道了,大船翻在阴沟里,我张裴祯差点就要成了道上的笑话。”
饲料洒进鱼缸中,几尾金鱼争相吃食,他弹了弹手上的鱼饲料,闻山给他递上巾帕擦手。
“你把阿奇的死赖在那个警察身上,赖得掉吗?”
“赖不掉,拖延些时间也可以。他一缠上来就会有很多麻烦,祭司在故意引他查秦宏天,我面上的关系和秦宏天太近,在很多事情上又牵扯不清,他对我的怀疑……”
他呲笑了一声,“恐怕比海还深了。”
“既然这么麻烦……”张老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也带着对闻山的试探。
“不杀比杀了更有用,祭司这回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几十个点,被拔掉了大半。”
“他在就可以牵制祭司,这么勇猛冲在前头替您肃清敌人,还不用花钱威逼利诱的警察哪里找,您说呢?”
巾帕被随意丢在桌子上,张老板哼笑了一声,坐了下来,“没想到你比你老子还心狠手辣。”
闻山眼神微变,笑了起来,“我就当您是在夸奖我了。”
“你比他强,他在我手底下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会谋划。一件小事也办得满城风雨,闹得沸沸扬扬。”
闻山不语,对面鱼缸里的鱼已经把食物分完,各自游散。
突然,一只鱼浮到水面,肚子翻了起来,一动不动。
它吃得太撑,将自己撑死了。
……
边境线。
几辆卡车突然在山道中停下。
再往前二十六公里就是检查站关卡,不一会儿静谧漆黑的山道中响起摩托车的声音,前面大灯的光束在蜿蜒的山道中时隐时现。
卡车上的人顿时警惕警戒起来,手里的枪纷纷上膛。当摩托车驶进视线近100米时,山道上警戒的人发出信号,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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