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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山关上门,将一切嘈杂混乱隔绝在外。
二楼包厢很安静,和一楼形成了鲜明对比,里面进行着的是什么更为肮脏的事,没人知道。
闻山侧身让了一下,里面的男人慌忙起身迎接,“哎哟,秦少,你说你还怎么亲自来了?让手底下人来取就行了。”
男人嘴边长着一颗豆大的痦子,迎着秦凯坐下,倒酒的时候看了闻山一眼,然后极快地撤离视线。
“手底下人懂什么。”
“是是是,您才是行家。”长着痦子的男人稍稍示意,旁边的女人立即柔若无骨地滑进了秦凯的怀里。
威士忌被女人口对口地喂进秦凯嘴里,酒杯突然被夺走,朝女人泼了出去,冰凉的刺激感让女人娇嗔地哼了一声。
还未来得及说话,秦凯已经俯身过来,舔舐酒液。
老狗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暧昧淫乱,在晦暗中试图与闻山交换眼神,可那人始终低垂着眼眸像个没有情感机器的木头。
眼神冰冷淡漠,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
老狗撇撇嘴,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嘴角。女人突然尖叫起来,是秦凯下死劲咬住,她下意识地退缩,想要去推秦凯。
手刚碰到秦凯的头发,极大的求生欲让她想起面前这个人得罪不起,又硬生生地缩了回去。但她的那声恐惧的尖叫已经引起了秦凯极大的不满。
砰!
“啊!”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狠狠地磕在桌子上。
血在晦暗中是深色的,方才还流露嫉妒的另外一个女人顿时噤若寒蝉。
“女人太碍事。”秦凯像扔抹布一样扔下女人,嫌弃地擦了擦手。
老狗挥手让人把女人拖出去,殷勤地说道:“秦少,有新鲜货您要不要尝尝?比四号够劲,只不过量太少,您也知道条子盯我们就像疯狗一样,生意难做。”
“呵,条子再疯有你老狗疯吗?这个酒吧屁大点儿,但你捞的油水恐怕是泰州市最大酒吧五六十倍吧。”
“不敢不敢,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人,哪里比得上您家大业大。”
这句奉承让秦凯很满意,马仔推门进来,将两袋白色粉末和一小袋白色片剂递给老狗,“4号纯度您尽管验,绝对是好货。”他拿起白色片剂凑近秦凯,“这个,更销魂,从美国那边进点货可太不容易了,一般人我可不轻易拿出来。”
新型毒品芬太尼?
这种毒品在美国早就已经泛滥成灾,同样是从罂粟中提取出来的镇静剂止痛药,效果却是吗啡的100倍,海洛因的20倍,见效快,持续时间短。
可加入甲苯噻嗪就不一样了,甲苯噻嗪只是一种精神活性物质,价格便宜,却能增强芬太尼的持续时间。
秦凯挖了一指甲盖的白粉凑到鼻孔下,闭着眼睛深吸享受,良久才懒懒睁眼看了一下那小袋芬太尼。
他作势就要拿走,却被老狗伸手按下,“哎,秦少,这个别急。”
秦凯挥手示意,靠回沙发背椅上闭眼。
闻山打开黑色箱子,把钱往老狗面前轻轻一推,“都在这儿。”
老狗起身,很不屑地睨了一眼已经沉浸在毒品世界的秦凯,低声问道:“你说照他这么个吸法,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掏空宏天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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