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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发披散,隐约可见他发丝后艳色却癫狂痴笑的面容。
陆元驹一脸木然,后背伤口和衣裳黏在一块,还在滴血。
“我若是父皇,就不会给你们塞北留半个活口,”谢融自言自语,手已经撑不住身子,干脆靠在奴隶身上,“全杀了,全天下就都是孤的了。”
“父皇这个蠢货,借孤治病的名义出兵,却畏畏缩缩假仁假义,像个孬种。”
“结果到了后宫那些追随他的女人身上,他突然就不假仁假义了,人都死在掖庭也能视而不见。”
“明明孤更适合当皇帝,”谢融忍不住又笑了,眨眨眼看向陆元驹,“你说是吗?”
陆元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谢融神色立马凶狠,甩了他一耳光,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孤问你话!”
陆元驹忍下家仇国恨,吐出一个字:“是。”
“孤灭了你的国,你还能答是,也真是够贱的,”谢融力道虚浮,用凉透的手拍他的脸,“但孤就喜欢你这样的贱狗。”
“贱狗,想不想要孤的奖励?”
面前的天朝国太子半疯半醒,说出来的话也不顾旁人死活,不顾自个儿死活。
陆元驹木着脸:“不想。”
谢融又甩了他一耳光。
陆元驹磨着牙根,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想。”
“那你爬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病痨太子所谓的奖励,又是要耍什么花招。
陆元驹撩开衣摆,咬牙吞下耻辱,朝谢融爬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谢融撩开寝衣的衣摆,露出那双没有穿亵裤的腿。
陆元驹眸光瞬间沉下。
“再过来点,”谢融眼神轻慢,看他时像看一条早有所料的恶犬,又像是透过他,再看某个亲昵的人。
陆元驹掐住他……不自觉用了……。
深邃的眼眸里凝聚黑色的漩涡。
战败之国,唯有卧薪尝胆,才会有一线生机。
为此,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陆元驹……,低下头。
谢融……,仰起头。
……
陆元驹背上的伤发了脓,恐玷污储君床榻,故而从今日起,暖床榻的人从陆元驹换成了矮房里的其他奴隶。
陆元驹得知此事时,正在给背上的伤口上药。
当然不是什么上好的金疮药,只是几块嚼碎的草药。
“陆哥?陆哥?!”
陆元驹拧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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