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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事,似乎也没必要让他的少爷知道。
次日清早,七点。
阳光照在出纯白的钟塔尖顶上,反射刺目耀眼的光,就连尖顶上偷懒歇脚的白鸽都被烫熟了鸟爪,成群结队匆匆飞走。
帕尔伦夏季的校服是简单整洁的衬衫短袖,今天是谢融最后一次穿它。
前世今生几辈子算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正正经经上学。
有点开心。
他是更厉害的反派了。
谢融站在全身镜前,俯身凑近,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叼着皮筋,将长发绑成低马尾。
“少爷,毕业典礼快要开始了。”管家进来提醒。
“走吧,”谢融坐进车后座,咬着一块棒棒糖,“今天不用刻意晚一分钟了。”
司机顿了顿,恭敬回道:“好的少爷。”
毕业典礼在最大的音乐厅内举行。
谢融身为学生代表,需要演讲。
等他演讲完,台下居然有蠢货泣不成声。
他只是毕业,又不是死了,真晦气。
谢融抿唇,板着小脸下了台。
“谢融,”许锡捧着一束向日葵,走到他面前,挑起一边锋利的眉,“下次见面,可就是在议会上了。”
谢融不接他的花,冷冷看着他:“这么迫不及待来找我宣战?”
“……”
许锡气笑了。
他就多余说。
许锡臭着一张脸,跟着谢融往外边走,一边走,一边泄愤似的踢路边的石子。
“会长也准备回家了吗?”楚穆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我正好顺路,会长不如坐我的车?”
“我也顺路啊,哦对,王呈修也顺路呢,”许锡一脚把石子踢到楚穆身上,笑得散漫,“也带上我们啊。”
楚穆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会长,才想和他多走一段路,你不会真的生气吧?”
“我父亲来接我了,”谢融耐心见底,绕过二人离开。
楚穆脸上笑容褪去,盯着谢融远去的背影,“你的花没人要,还是丢了比较好。”
“哦,”许锡点点头,“你的车也没人坐,也丢了吧。”
“我和你可不一样,”楚穆想到什么,忍不住笑,“我姑父的表妹的堂兄的小姨前不久刚和一位谢家小辈订了婚,作为女方家属,我总要常常前去探望。”
许锡面无表情鼓了两下掌,嘲讽开口:“那真是恭喜你了。”
两人斗嘴的间隙,谢融已经打开熟悉的车门,坐了进去。
“父——”谢融正要抱怨这么热的天,父亲也不知道打开车里的冷气,谁知扭头却对上一双熟悉无比的狼眼。
谢融立马转头去看驾驶位上的司机。
那司机戴着口罩,并不是谢家的司机。
“谢融,你之前说,”年轻男人牵起他的手,手指一根根穿插进他的指缝里,“如果我愿意为你下地狱,就每天都把我喂得饱饱的,再也不让我挨饿。”
谢融拧眉欲抽回手,手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谢融被他逼近车门,微仰起头,一边脸贴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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