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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尤令白抓周的宴席上,他不抓金子不抓玉,就紧紧抓着尤榷的衣服不放,把大人都逗得哄堂大笑,说这俩姐弟以后肯定关系很好。
一语成谶,她俩关系好到每天晚上都要睡到同一张床上。
就这样,两个人过完了昼夜颠倒的厮磨,肢体交缠的黏热暑假。
他不情不愿地回了学校。
白天,他光鲜亮丽,气质开朗又热烈,是女生们红着脸偷看的光荣榜前三学霸。
哥们儿勾肩搭背叫他“白哥”,球场上一个漂亮的三分能引来震耳欲聋的尖叫。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晚的梦里,全都是淫荡不堪的画面。
尤令白的阿贝贝很奇怪,从小到大陪他睡觉的,是一截琴弓,那是尤榷为了拍一部小提琴电影拉断的。
白天写题时,他的脑中还会自动浮现她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小白”……
甚至,每一个沉沦的细节都在脑海里无限放大,烧得他血液烫,下腹紧绷得痛。
变态吧?他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因为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看到了她拉琴的样子,恰巧在那之前他看完了一段满是擦边欲念的影片。
尤榷为了电影里几个片段,能把自己关在琴房一整天。
他扒在门口偷看,琴声悠扬,像山间汇成溪流的水,清泠泠地淌出来。
她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下巴抵着琴,睫毛垂着,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就剩她和手里那把木头。
那时候他就挪不开眼。
乔沐沐回来以后,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宣传她这样一个漂亮的人却是个被抛弃的孩子。
尤榷把琴收了,也不怎么笑了。
家里刻意营造出其乐融融的氛围。
乔沐沐会在饭桌上大声分享学校的趣事,会在客厅亮着灯刷题到很晚,父母的视线和话题总是自然地围绕着她转,让家里的孩子好好学习。
尤榷也不再想接戏,说自己懒得在横店和学校连轴转,可是她连在周末的那些轻松的平面拍摄都推掉了。
他房间里的海报很久没有更新,最新的那张,她戴着鸢尾花,穿着洁白无瑕的长裙,眼睛弯着,里头盛着细碎的光。
“喂,你想什么呢?”尤榷毛绒绒的袖口在他面前挥了一下,扬起她身上的香气。
此时,他正靠着她的额头,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把玩着乳肉。
尤令白回过神,眼底的浓沉尚未散尽。
尤榷被他半拢在怀里,一只手紧贴在她腰后,另一只手的拇指伸进他的裤子摩挲着他龟头的褶皱。
她身后的深色木质书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角落的图标不断跳动。
尤令白视线聚焦回她漂亮的侧脸,嗅着她间的甜香,声音低哑“我在想,我们在沙上做。”
“沙,”尤榷漂亮的唇瓣瘪了一下,长睫轻扇,以为他在说接下来的做爱地点。
“我就不明白了,它跟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尤令白抿紧了唇。
“就是不一样,”他最终说,是执拗的语气,“那是第一次。”
尤榷眨了眨眼,明白了。
她笑起来,“你是说,你的第一次?”她声音黏糯,尾音上扬,带着她惯有的、慵懒的调子,“还是,我们第一次做?”
尤令白愣住了,接不上话,松开抚摸她胸口的手。
他忽然感觉自己跟她在直播间调戏的男生,没什么两样。
尤榷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太在意他的沉默,左右把手塞进他裤裆的姿势也不舒服,于是也把手拿出来,玩绕着他卫衣的抽绳。
“第一次”这种词,在她这种见惯了国外狂放的性爱风气后,已经显得轻飘飘的,激不起太多涟漪。
“你为什么……”尤令白缓缓说,喉结滚动了一下,“要说别人是,大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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