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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
古俗站在客栈门口,装作无事发生。
“我们兄弟饮酒多了,睡着了,我们想着给他抬上去。”
好在掌柜夫人没为难他们,点点头后便走了。
两人把牛子爹抬到二楼客房床榻上,柳诚累的瘫在地上大喘气,林之歌死要面子活受罪,匀速呼吸,但脸上的红骗不了人。
“这是我朋友,柳诚,青云宗…前青云宗大弟子,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会驱邪那人。”古俗介绍起他。
“啊呀,往事不必再说。”柳诚无奈的朝林之歌笑笑。
“这位就是官家之人,林之歌。”
林之歌礼貌的点头,眼里还有没睡醒的困倦。
“古兄,那位姑娘呢?”
他不提还真忘了,古俗三言两语将方才的事说给他听,又将官牌还给他。
半晌,柳诚歇息好了,他搬了椅子在床榻边,把了把脉。
脉象稳定,看来不是什么病,小牛爹睡着了,趁这个时候驱邪正好。
在路上时古俗就和他讲了小牛爹失心疯的全过程,但柳诚却认为不全是邪气的事,多半还有呛水惊吓的原因。
“你们要做个心理准备,驱邪过后他可能不会恢复和从前一样,痴痴傻傻也是有的。”
“总比疯疯癫癫的好,傻了至少能听话,小牛还那么小,长大些也好照顾。”古俗道。
林之歌没说话坐在另一边看。
柳诚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针袋,一打开,长短粗细什么都有,脱下小牛爹的衣服,只留下亵裤,他拿出一根长针,刺在两胸之间。
床榻上的人感觉到刺痛,身子动了下,古俗立马按住他的双手,叫着林之歌按住他的脚。
随着银针的刺入,小牛爹睁开眼睛开始扑腾,嘴里呜呜的叫着,古俗怕他叫声惹到他人,随便拿了刚脱下的上衣塞到他的嘴里。
柳诚一边刺针一边用灵力运气,当灵力进入身体后,小牛爹翻起白眼,片刻之间又眸子又变黑。
青云宗的独特秘术便是驱邪,柳诚又连续扎了几根针,最后一针扎后,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严肃的将双手靠在针上,随着手掌中冒出的蓝波,一股一股灵气全进了小牛爹的身体。
“拿走他嘴里的东西。”
古俗快速扯下来,只见小牛爹一口黑血吐了出来,随之,他的身体也不再动,古俗和林之歌松开他的四肢,看着他缓缓躺下的身体。
再回无人村
古俗猛地向后一退,生怕那口黑血吐到自己身上。过了半会,牛子爹仍一动不动,古俗看柳诚悠闲的收拾针袋。
“他没事吧。”
“没事,明早醒来就好了。”
呼——他叹了口气,可算是干成一件事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客栈外打更的人打着锣鼓,从窗外经过,古俗累的不行,叫着林之歌去睡觉。
客房内,古俗一头扎进榻上,还贴心的留出一块位置,但他估摸着林之歌不会睡榻上。
“古兄,靴子没脱。”林之歌提醒道。
“啊。”古俗迷迷糊糊中快速把靴子脱掉,贴到最里面,眼睛一闭,意识就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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