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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星叶又去附近搜了一圈。
从早上她就一直在忙活。
按照她仅有不多的野外生存常识找淡水、找食物、找燃料,最主要的是找附近有没有人类的踪迹。
很可惜,没有。
这岛上好像真的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倒是有一些野生动物,小兔子、鹿、野山羊……可惜她一样也抓不到。
中午她只能再次带着一小把浆果回来。
飞坦依旧靠在墙边坐着。
他面前的食物只有压缩饼干被打开吃过一小口,水和浆果一动没动。
“前辈,是不合胃口吗?”
星叶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能没找到别的食物,现在只有这些……你伤的这么重,多少吃点东西吧,不然怎么有力气呢?”
飞坦垂着头不吭声。
星叶好言好语劝道:“就吃一点嘛~,虽然不好吃……我晚上一定捡些别的东西回来给你改善伙食,中午就先这样好不好?”
飞坦还是垂着头不吭声。
甚至烦躁的皱起了眉——他并不习惯被人照顾。
从小到大,他受过无数次伤,轻伤不用理,重伤更不用理,反正总会自己好起来。
这种被人按头劝说,属实让人心烦。
她再敢多一句嘴,就干脆杀掉算了——正这样想着,就听她犹豫道:“前辈,你这样不说话,真的很让人担心,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吗,我看看能不能做到,又或者是不是伤口不舒服,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
飞坦抬了下眼。
指甲一瞬间变得锋利无比。
星叶克制不住地看向他一身惨烈的伤,道:“看着像要发炎了,这样恶化下去会很麻烦吧,我手法虽然不好,但是也帮人处理过伤口的,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沉默半晌,飞坦终于说了相遇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声音沙哑的可怕,一点也听不出原来轻细的样子。
星叶赶紧从包里翻出急救包,摆出里面的东西。
小剪刀、小镊子、纱布、绷带、甚至还有卡通创口贴……
当她捏着一只碘伏棉签,在狰狞外翻的伤口上比比划划时。
飞坦冷笑一声:“你是给谁处理过伤口?”
星叶如实道:“我们班体育委员。”
飞坦:“……”
他一时间都快分不清对方是说真的,还是在胆大包天拿他消遣了。
面面相觑片刻。
星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于自大,道:“前辈,那我该怎么做呢?要不你教教我吧,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好不好呀。”
她睫毛非常浓密,上面仍挂着水迹未干。
十六七岁的年纪了,眼睛却非常清澈,皮肤也白,透着股单纯的不谙世事,整个人发散着纯粹的善意。
冰冷的金色眸子静静盯她片刻,像是终于软化了瞬间。
“你去我昨天落水的地方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一把剑。”飞坦哑声道:“如果找到的话,把它拿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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