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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南心中一喜,以为是卿清终于回来了,高兴之下,亲自迎了上去。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那门却被从外边大力的踢开。
门板用力的弹开,正弹在迎上来的孟淮南的脸上,撞得他失去了平衡,一个不稳,竟然摔倒在地。
孟淮南痛呼出声,捂着鼻子,来不及爬起来便开口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敢在太子府撒野?你们不要命……”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眼前晃过一只大脚,随后那只脚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脚下来,孟淮南如同重锤击中,痛得好像那被晒干了的虾米一样,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连呼痛都显得力不从心,更别提继续咒骂了。
来人似乎在说话,可孟淮南的耳朵却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好一会儿,他终于缓了过来,眼睛逐渐能看得清面前发生了什么,耳朵也能听见声音了,他抬头望去,只见太子心腹正居高临下地、凶狠的瞪着他。
环顾四周,周围也皆是太子的人马,看向他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闪着凶光。
孟淮南心中一紧,慌忙问道:“大人、大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最好别给老子装蒜!”太子心腹冷笑一声,脚下越发的用力,咬牙问道:“说,卿清到底跑哪里去了?”
孟淮南被踩得几乎要翻出白眼,但这次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他愣了片刻,随即面色变得狰狞,一双眼睛好似要喷火一般:“你说什么?卿清跑了?她……她怎么能跑了呢?”
他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甚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太子的心腹见状,脚下越发用力,同时大力的呵斥道:“别动!再动老子杀了你!”
孟淮南不敢动了,眼中却浮现出哀求的神色:“大人求你了,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的心腹原本是奉太子之命,来问卿清下落的。这会儿却被他反问了,且看他的情绪激动,不似作伪,怀疑道:“卿清跑了,你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她没同你商量过此事?”
孟淮南闻言,连忙喊冤:“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让她自己走?今日我想要同她一起去见殿下,便是担心这个。只是您不让我去……”
他偷偷地瞥了太子心腹一眼,只见对方脸色不大好看,连忙接着说道:“况且,我想到她亲生儿子可还在这里,她总不能将她亲生儿子也丢了吧?这才相信了她的话。”
太子的心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却见他脸上的神色的确不像是在说谎,却是更气了。瞪眼问道:“既然你早有怀疑,怎么不早提醒我?”
孟淮南缩着脖子,有些心虚——还不是他心里对卿清还存着一丝期望,担心这样做会得罪了她,所以才没说。
不过……
孟淮南咬着牙,恶狠狠的想:若是他早知道那个贱人要自己跑,他就是死了也不让她如愿!
而太子的心腹见他果然不知道什么,又想到了孟元。
那小崽子是卿清的亲儿子,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去,将那个小杂种抓出来。”
其他人得令,转身进了孟元所在的屋子。
孟元其实早就听到外头的动静了,只是吓得不敢出声。见有人进来抓他,转身就想跑。然而才抬起脚,便被人抓住了后领子,拎小鸡仔一样的拎了出去。
孟元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瞪大了眼睛,手舞足蹈地尖叫:“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他奋力挥舞着纤细的手臂,双脚也不停地乱蹬,试图挣脱束缚,情绪失控之下,他甚至张开了嘴巴,一副咬人的架势。
面对此情此景,太子的心腹沉下脸,疾步上前,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孟元的脸上。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孟元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他痛呼一声,捂着麻了的脸大哭起来:
“你们做什么?我娘亲不是已经去给你们找宝贝了吗?我娘亲最疼我了,要是等她回来,知道你们这样对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赌气道:“到时候,我就让娘亲不把宝贝给你们了!”
孟元虽然年纪小,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这些天,从孟淮南纠缠卿清的话里,也知道了一些什么,知道他们之所以能住在太子府,都是因为他娘身上的‘宝贝’。
而如今这次也是,只要他娘找到宝贝,那他说不定就能过回从前的日子了。
方才他离得远,虽然看见孟淮南被打,却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因而这会儿,孟元小小的脑袋瓜里,满是疑惑——这些人怎么敢这样对自己的?
他们不怕娘亲不高兴,不把宝贝给他们了吗?
太子心腹见他还在用什么宝贝威胁,冷冷一笑:“心疼你?心疼你,怎么跑的时候却不带你,将你丢到太子府了?”
“什么?我娘跑了?”孟元一愣,却是猛的摇头:“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些日子,不论他怎么伤她的心,她都是温柔以对。她怎么可能丢下他,自己跑了?
他们骗人!
孟淮南看着情绪陷入崩溃之中的孟元,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前些日子,不论孟元对卿清怎么口出恶言,那女人却总是任劳任怨,不与孟元计较,一副慈母心肠的样子。
却没有想到,原来她早就不想要这个儿子了。之所以那样,不过是演戏给他们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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