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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踩着前夫的脸更有意思,尤其是当着他的面宣誓主权,让赵婺身心愉悦。
赵婺无比厌恶前夫这个称呼,代表楚斯聿曾经拥有过谢雨眠。
赵婺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看向谢雨眠。
“眠眠,我们走吧,回家。”
赵婺将“回家”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赵婺,你别太得意,我们走着瞧。”楚斯聿脸色阴沉得厉害。
赵氏集团的危机即将来临,有不少人想要将赵婺拉下水。
即使是巨轮也不一定能够平稳前行。
赵婺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一声轻笑从身前溢出,他微微抬手,挑衅地向楚斯聿表示不必远送。
“拭目以待,小楚。”
谢雨眠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完了全过程,跟赵婺一同离开,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身后的楚斯聿。
躲在床底
赵婺没有特地问谢雨眠在卫生间发生了什么,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显然让他更在意。
楚斯聿得到了他从未有过的名分,即使他不想承认,他依旧对这个人十分忌惮。
他曾经拥有谢雨眠宝贵的三年。
“眠眠,你对楚斯聿还有感情吗?”赵婺问得直白,时间可以抚平伤痛,但是却不能将所有痕迹抹除。
谢雨眠有些不解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叔叔,我不是垃圾回收站。”
赵婺被这个回答逗笑,他喜欢这个回答。
两人一起回到家里,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九点半。
谢雨眠换上柔软的拖鞋,走到客厅中央,顿了顿,回过头看他。
灯光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朦胧。谢雨眠轻声问:“叔叔,你不走吗?”
赵婺十分具有分寸感,除了上一次留宿,大多数他都没有在谢雨眠家里留下。
因为留下来赵婺会控制不住自己。
“眠眠,你想让我走吗?”赵婺反问,声音压低了些。
“叔叔,我想吃水果。”
“好。”笑意从赵婺眼底漫出,他答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厨房走,“冰箱里应该有水果,我现在去切。”
谢雨眠转身朝着卧室走去,想换件更舒适的家居服,西装革履,看着人模人样,但一穿上就会端着,还是回家舒服。
卧室里只开了盏小夜灯,光线昏黄宁静。
谢雨眠径直走向衣柜,手指刚搭上柜门把手,动作却忽然顿住。
向来严丝合缝的柜门,靠近底部的位置却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布料。
一个十分荒诞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谢雨眠垂下眼,用力拉开衣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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