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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潘小衍深吸口气。

他抬眼迎上武靖远的视线，轻轻点头。

“我……愿意。”

武靖远眼中倏然亮起。

那光芒像终于寻到心心念念的珍宝。

他从怀中取出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翡翠簪，水色莹润，雕作海棠花形，在月下泛着柔光。

“这是聘礼。”武靖远将簪子递给他，“三日后，我来接你。”

潘小衍伸手接过。

指尖相触的刹那，他忽然嗅到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从武靖远身上传来。

他心头一跳。

这味道……似曾相识。

对了！

秦慕白身上！

武靖远身上，怎会有秦慕白的药味？

难道此时，秦慕白已开始下手？

“怎么了？”武靖远察觉他神色有异。

“没、没什么。”潘小衍慌忙摇头，握紧手中簪子，“只是……觉得像在做梦。”

武靖远笑了。

他俯身，轻轻吻了下潘小衍额头。

“不是梦。”他轻声道，“是真的。”

潘小衍抬眼，怔怔看他。

武靖远又低下头，用鼻抵上他的。

轻嗅他身上独有的清香。

似安抚，又像表达眷恋。

良久，他才重新直起身。

“三日后，我来接你。”他微微笑着，眼神柔软。

“等我。”

潘小衍点头。

武靖远又握了下他的手。

满溢的喜悦与温柔，皆写在眼底。

“我先走了。”

言罢转身朝院外走去。

行了两步，又停住，回首。

“对了。”武靖远看他，“你还没答我。”

潘小衍一怔：“答什么？”

“方才在台上，我让人送的那些。”武靖远指指前院方向，“金条，首饰，包场的银钱……你都没看一眼。”

他顿了顿，目光深了几分：

“潘老板，我在你眼里，是否只是个……钱多的冤大头？”

潘小衍心口一紧。

他连忙摇头：“不是！武爷，我……”

“逗你的。”武靖远笑了，笑意里带着得逞的悦然，“不过，你能紧张，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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