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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听到动静，怪物也看了过来，明明他已全然被魔性控制，却在看见眼前这个赤足散发提着剑的女人时，似乎预料到了什么，眼眸中露出一丝痛苦。

他这个样子，不要被阿娘看到。

小怪物不由自主地侧过脸去，下一刻，痛苦却袭遍全身。

阿霜手中的桃木剑直直地贯穿了他的心口，朱红色的液体喷溅在她半张脸上，衬得她此时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

“魔就是魔，就算悉心教化也成不了人。”

阿霜的眼神里冷淡中带着失望，“好孩子，你别怪为娘狠心。”

“好痛啊……”

小怪物终于从魔性的侵袭中清醒了过来，他倒在地上，鲜血从口中涌出。

他挣扎地朝许霜伸出手，“阿娘……我好痛啊……”

他挣扎着问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他浑身是血还要爬向自己的模样太过狰狞，以至于早已冷下心肠的阿霜还是被惊到。

她想伸手去扶它，手伸到一半却顿在原处，而后又收了回去。

她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剑，妖魔狡诈，恐会反扑。

法海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感觉到怀中的鸳鸯佩发热，心知是阿霜那边出事了，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看见院中鲜血淋漓，秋怜的脖子已经被咬断了，而小怪物身上开了个口，躺在地上气息全无，而阿霜则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

她此刻看起来脆弱极了，像个孩子一般无助。

法海走了过去，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尽管因为小怪物的缘故，他每月都能见上一回阿霜，但此时此刻，他心中还是闪过了一抹窃喜。

让小怪物认他做父终究是下策，还是为他超度更合自己的心意。

真当他那些明晃晃的恶意自己看不见吗，果然是个小贱种，和他那个妖爹一个性子。

但窃喜过后，他也被阿霜的情绪感染，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悲伤。

尽管这怪物弑杀凡人，但毕竟是阿霜的血脉，她大义灭亲，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

“降妖除魔，天经地义，这是大功德，阿霜，你……”他安慰道。

却被阿霜打断，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还有救吗？”

“没救了，生机已经断绝，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法海摇了摇头，“这怪物魔性未除，还擅自逃出结界，幸好你提前下手，不然今夜必定血流成河。”

看见她这副虚弱的样子，法海将人扶着进了卧房后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为她输送真气，念诵清心咒。

“过几日再启程吧。”他顿了一下，欲盖弥彰地说，“你今夜受了惊吓，得恢复过来。”

“不然还没等救下别人，你自己就不行了。”

“嗯。”阿霜低低地应了一声。

白蛇传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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