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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坤走后,陈凡没回床铺,径直掀开墙角那块松动的青砖,钻进了密室。残片贴在胸口,还在微微烫,像是贴着一块刚出炉的铁皮。他没点灯,靠着空间里泛出的微光,翻出藏在铜人底座下的矿场账本。纸页泛黄,边角卷起,上面记着北三坑每月的损耗、矿工名单,还有几行用炭笔写的暗账。
他翻到中间一页,手指停在“赵老六”三个字上。旁边画了个叉,下面写着“断腿三人,死一人,赏灵石五块”。他撕下这页,叠成小方块,塞进鞋底暗格。那里已经有七块带血的令牌,都是从不同尸体上扒下来的。
密室墙上挂着的铜镜忽然映出一张脸——蜡黄,颧骨高,左眉有道疤。陈凡手指一紧,指甲抠进掌心。是老赵。三年前在矿场拿烙铁烫铁蛋脸的那个监工,后来不知怎么进了玄一门,成了药园看守。
他盯着镜子里的影像,呼吸没乱,心跳也没快。只是把残片按在额前,空间立刻浮出药园的方位图,一条红线标着老赵每日的巡路线。每天卯时离岗,去后山打水,来回半刻钟。今天才寅时三刻,还早。
他退出密室,从后窗翻出柴房,贴着禁地石墙往药园摸。残片贴在胸口,每走一步,和地下的阵纹都有轻微共鸣。快到药园外围时,空间突然弹出警示:东南角有双重迷阵,灵力波动不稳。
他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株刚采的幻雾草,叶子一碰就渗出淡青色汁液。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空间瞬间开启二十倍加。视野一凝,时间像是被拉长,他借着血雾遮掩,三步绕过花丛,闪进药田。
紫灵参的气味扑鼻而来,百年以上的根须在土里盘成团,像老树的根。他刚蹲下,怀里的灵草袋突然震动——老赵回来了,比平时早了半刻钟。
他侧身钻进一丛紫灵参,刚藏好,就看见老赵提着水桶从东边小门进来。人还是那副瘦高个,穿着外门执事的灰袍,可腰间多了个鼓鼓的储物袋,走动时有股血腥味往外渗。
老赵走到药田中央,放下水桶,双膝跪地,对着地面磕了三个头。陈凡眯眼,借着空间的微观视角,看见他脚下三尺的土层里,隐约透出红光。空间推演一闪:地下有聚灵阵,但不是用来养药的,阵眼连着十二个灵力死点,像是困魂用的。
老赵起身,转身就往陈凡藏身的方向走来。靴底沾着暗红黏液,踩在土上留下湿印。陈凡屏住呼吸,手按在残片上,随时准备催动空间逃遁。
老赵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弯腰检查一株血芝。陈凡趁机低头,用残片轻轻刮开脚边的土。挖了不到半尺,指尖碰到了硬物——半截锄头,锈得黑,柄上刻着“玄一门内门弟子·丁酉年制”。
他心头一沉。内门弟子的工具,怎么会埋在药园?
老赵走远后,他继续往下挖。土越挖越松,突然,指腹擦过一块冰凉的东西。他拨开浮土,露出一截白骨。再往下,是头骨,眼窝黑洞洞的,头顶钉着一根黑铁钉,钉尾刻着符文。
他一具具挖出来,整整十二具,都穿着内门弟子的短袍,头骨全被钉穿。最后一具手里还攥着半块令牌,烧得焦黑,但“执法堂”三个字还能辨认。
他把令牌塞进空间裂缝,刚要收手,忽然察觉不对。千年血芝的根部缠着一段铁链,链节上有锯齿状凸起。他认得这东西——矿场用来锁死逃工的刑具,老赵亲手给铁蛋戴过。
他伸手去摘血芝,刚拔出来,药田四面“轰”地升起八道火柱,将整片药田围死。老赵站在火光外,手里捏着阵盘,冷笑:“三年前没杀绝的杂鱼,倒自己送上门了。”
陈凡没动,血芝塞进空间裂缝,三株灵草全收了进去。火柱温度极高,烤得他后背烫,但他知道,现在不能逃。
他咬破指尖,血滴在残片上。金光从残片炸开,直冲第一道火柱。阵法一震,火柱矮了半截。老赵脸色一变,急忙结印补阵。
就这一瞬,陈凡弹身而起,借着气浪冲向西墙。可老赵早有准备,第二道阵印落下,气浪反卷,把他狠狠拍在石壁上。肋骨处传来钝痛,嘴里泛出血腥味。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衣襟被血芝染红,汁液顺着指尖滴下,在地上洇出暗红痕迹。老赵提着阵盘走来,靴底黏液滴在火灰上,滋滋作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矿场的事?”老赵蹲下,盯着他,“那批矿工里,有个叫陈凡的,名单上画了叉。可你活着出来了,还进了玄一门。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你主动送上门。”
陈凡抹了把嘴角,没说话。
老赵抬手,阵盘对准他:“今天,就把你也埋进地底,当药肥。”
陈凡忽然笑了。他抬手,把最后十秒的加时间催到极致,指尖一弹,撒出一把引雷砂。砂粒落地,炸出几道电光,像雷击刚过。
老赵本能后退,阵法出现半息空档。陈凡借机翻身滚向药田边缘,撞开一道石缝,跌进暗河。水流冰冷,瞬间卷着他往下冲。他在水底催动空间,封住所有气息,只在石壁上留下一道三寸深的剑痕,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划出来的。
暗河出口在后山断崖下,他爬上来时,天刚蒙蒙亮。衣服湿透,血芝的汁液在胸口结成硬块。他靠在岩壁上喘了两口气,从鞋底暗格取出那块执法堂令牌,又摸出矿场账本。
残片贴在额前,空间投出立体画面:三年前的雨夜,老赵站在矿场外的破庙里,对面是个穿内门长老服的老者。两人说话,老赵递上一袋东西,长老点头,挥手间一道黑光打入老赵眉心。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合上账本,把令牌塞进暗格。鞋底七块令牌,加上这块,八块。每一块都沾过血,每一块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他站起身,往柴房方向走。路过演武场时,看见李壮正在练掌,一掌推出,石碑裂开一道缝。周围弟子围了一圈,有人喊:“李壮,谁教你的?”
李壮收掌,喘着气说:“残片给的启示。”
陈凡没停步,继续走。左胸的残片又热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指尖擦过残片边缘,划出一道血口。血渗进去的瞬间,空间深处,浮现出一座阵图的轮廓,和药典石墙上的剑痕,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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