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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在土路上颠了四十分钟。车厢里装着半车劣质尿素化肥。叶正华蜷在化肥袋子中间。氨味钻进鼻腔,辣得眼角酸。
车停了。
他从车厢后挡板翻下来。军靴落在冻土上。福利院后院的铁门虚掩着。月光被云层吃掉了一半。
柴房。周院长已经在里面了。
她递过来一张纸。手指在抖。不是冷的。
“省军区工程队。明天凌晨四点。”
叶正华接过纸。扫了一眼。盖着省军区后勤保障处的章。“地质灾害隐患排查专项作业”。施工范围——福利院后山及附属地面构筑物。
无名冢在施工范围正中间。
他比我快。
叶正华把纸折起来。指甲沿折缝压了两道。
刘建说四十八小时。魏宗贤没给四十八小时。放消息的目的是引蛇出洞,结果蛇没来,来了一台挖掘机。
不对。
他调的是省军区工程队。不是民政局。不是住建局。是有武装力量背书的正规编制。这不是来挖地的,是来抢东西的。行政手续只是个壳。
叶正华看了一眼柴房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十七分。距离凌晨四点不到五个小时。
“孩子们呢?”
“二楼活动室。都睡了。”
“叫醒。全部转到地下室防空洞里。你也下去。不管外面生什么,不许出来。”
周院长张了张嘴。没说话。转身往楼里走。棉鞋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
叶正华从帆布包里翻出三枚烟雾弹和两个声光干扰器。红河谷那次之后,旧部网络里残存的一个军需联络点给他寄过来的。他一直没用。
烟雾弹埋在无名冢东侧的芦苇根部。泥土冻得硬,他用折叠刀凿了十五分钟才挖出三个坑。声光干扰器卡在碑座两侧的石缝里。触线用鱼线。透明。月光下看不见。
他退到鱼塘西侧的芦苇丛里。趴下。夜视仪是单筒的。旧货市场买的民用型号。分辨率不高,但够用。
等。
冻土把体温一点一点吸走。军靴里的水早就干了,但袜子还是硬的。右臂的抽痛每隔三十秒来一次。他没攥拳。让它疼着。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动机的声音从镇子方向传过来。柴油机。不止一台。
夜视仪里,三辆军用卡车从土路上碾过来。车灯关着。第一辆是小型挖掘机的运输平板。第二辆是工程兵的运兵车。第三辆——叶正华调了一下焦距——第三辆是一台黑色的商务车。车牌被泥糊住了。
运兵车停稳。十二个人跳下来。八个穿工程兵迷彩。四个穿便装。
便装的四个人没有往工程设备那边走。他们直接绕过院墙,从后山的缓坡下来,直奔无名冢。
为的那个人戴着棒球帽。压得低。手里握着微型手电。光束扫过碑面。
他蹲在碑座前,右手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套工具。改锥。撬棍。还有一个手持式地质探测仪。
不是来挖地的。是来开碑的。
叶正华的指腹搭在鱼线上。
等。再等十秒。让他们全进来。
第二个便装的人绕到碑座后侧。弯腰。手电照着碑体底部。他的嘴在动。耳朵里塞着微型通讯耳麦。
叶正华在夜视仪里看到了他耳麦线的走向。线从领口伸进去,连着腰间一台巴掌大的加密对讲机。
对讲机的指示灯闪了两下。那人侧过头,听了三秒。然后对棒球帽说了句什么。
棒球帽点头。举起撬棍。
叶正华拉了鱼线。
三枚烟雾弹同时起爆。白色的烟柱从芦苇根部冲起来。浓烟在零下的空气里扩散得比预想的慢,但三秒内已经把碑座周围五米吞没了。
声光干扰器紧跟着炸开。刺耳的高频音波在冻土面上弹射。两千流明的闪光把碑面照成一块白板。
便装的四个人本能地蹲下。棒球帽的撬棍掉在碑座上。金属碰水泥,声音被高频音波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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