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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两位身后的东家是?”
“什么东家?”
徐广白的眼中短暂地闪过一丝狠辣。他挑了下唇角,好整以暇地说:“两位的东家想给我带什么话?现在门都关上了,今天的生意势必已经做不了了。”
一阵沉默后,其中一个突然像是演够了,突然把脚翘到被砸出凹坑的红木桌上。他仿佛困了,伸了个懒腰后,又忍不住打了一串呵欠。徐广白也不催他,只是眼神如鹰隼,紧紧地追着他。
一起面对
“所有的独家药包、人参、鹿茸、虎骨、冬虫夏草全都不许卖。只能卖金银花、连翘,茯苓和党参。否则你们开一天,我们就来砸一天。你可以打电话叫巡捕,砸坏多少东西,我们都会照价赔偿。”
“如果你们受不了,就打哪来的回哪儿去,别他娘的手伸那么长,什么都想分一杯羹,到时候吃不完兜着走。”
男人目露凶光,一边说一边又手欠,拿过桌上的小摆件在手上掂着玩。突然,他手一松,小摆件蓦地落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男人佯装惊讶,做作地怪叫:“哎呀,我不小心的。”
“唔!你放手——”另一个男人脸色瞬变,死命去扯徐广白的胳膊,却压根儿扯不动。
“你”徐广白睨着手下的男人,脸上没有半分温度。他稍稍转了下手腕,尖锐的瓷片立刻在男人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汗密密麻麻的,立刻布满了全身。
“回去告诉你们东家,‘徐记’就扎在这儿了。还有什么招儿,他都可以试试。试试我徐广白是不是被吓大的。”徐广白又用了点力,碎片一下扎进了肉里,血瞬时冒了出来。男人哀叫连连。
“你要杀人啊!”一旁的男人抡起椅子就往徐广白身上砸,徐广白眼神一凛,抬起手臂去挡,他忽而发出怒斥:“我手一抖可就要割开他的劲动脉了,最快几分钟,他就会咽气。”
“你别动!别动!”男人惊慌失措地大喊,他们的动静太大,让里屋的门一下子拉开了,阮瑞珠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气得目眦欲裂!
“我们会带话的,你放手吧。”男人吓得嘴皮都变白了,他甚至不敢吞口水。
徐广白松了些力气,男人紧盯着徐广白的脸,屏息着把尖锐的瓷片从脖子上慢慢挪走。
“吱——”门被仓皇地推开,两个人慌里慌张地迈过门槛,跑了出去。
“我杀了你们!”阮瑞珠吼得撕心裂肺,拔了腿就追上去,徐广白眼疾手快,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嘶。”徐广白倒吸一口气,阮瑞珠急急忙忙地回过头去,徐广白赶紧趁机一把抱住他
“哥哥!哥哥!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徐广白被阮瑞珠按在椅子上,阮瑞珠心急如焚,把徐广白的袖子往上撸,一低头瞥见手臂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破了好大一块皮,皮肉都翻出来了,看着就火辣辣的疼。立刻就红了眼眶,眼睛一眨一合,眼泪水又巴巴地掉下来。
“哭啥?我没事儿,不疼的。”徐广白用指腹抹了下阮瑞珠的眼皮。
“都流血了,咋可能不疼!你干嘛拦着我!我要把他们剁烂了喂狗!”阮瑞珠又气又急,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埋怨徐广白,气得都快冒火了。
“东家”阿钟拿来了红药水和棉棒,想帮徐广白上药,阮瑞珠瞧见了,一边抽泣一边把药拿了过去:“我我来抹疼不疼?”
“我又没有你娇气。”徐广白故作轻松地怂了下肩,阮瑞珠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想扇他,又不舍得,想下手重点,一看那血淋淋的口子,自己先心疼哭。
“东家,咱们该怎么办呀?”
徐广白敛了下神色,眼神阴沉下来:“明天照旧开门。阿钟,你在门口竖一块牌子,致歉今日的客人。然后,今天每一位买了药的客人,明天都再免费补两份给他们。我叫阿松来帮你。”
“可是”阿钟欲言又止,徐广白知道他想问什么,先开了口:“今天来的客人,都是早就预约过的,药程都提前开好了,他们不会不来。那帮人明天也不会来的。我今天已经让其中一个见了血,他会用别的方法来见我。”
“最多三天,他一定会找上来。”
“哥哥,我和你一起去。”阮瑞珠去抓徐广白的手,他的手摸着很冷,似乎是出了冷汗。徐广白反手握住,心里一软。
“今天晚上,我送你回济京,我一会儿和沈砚西打个电话,你和他待在一块儿,最安全。”徐广白刚说完,阮瑞珠一下抽开手,他拧着眉脱口而出:“我不走!我要和你待在一块儿,万一要有什么事情,我们还能互相商量,有个照应呐!”
徐广白把人搂近些,盯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刚要再说些什么,阮瑞珠抢着说:“能眼红我们的,不会是一般的小药铺。浙江四大药商,管事这一带的地头蛇只有一个人。”
徐广白和他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那个人的左脸上有一道骇人的刀疤,脖子里挂的大号佛珠,阮瑞珠还曾嘲讽他像鲁智深。
“他是个流氓,使的都是下三路的手段。你让我回去,那你怎么办?难道我就能睡得着觉了?你今天都已经见了血,万一后面呸呸呸!你要是出点事,你还要不要我活了?!”阮瑞珠越说越上火,愤怒、酸楚、害怕、担心全复杂地交织在一块儿。
“我”
“你别说了,晚些时候,我去见见宫大哥,想想法子。”阮瑞珠抹了下脸,突然又恶狠狠地瞪着徐广白:“别再想着送我走!否则我和你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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