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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透着诚恳地乞求,心里默念着要付西饶放过,付西饶笑一下便也不再逗他。
倪迁初开情窍,许多事以后慢慢教就好。
水淋淋的掌心在倪迁脸上捏了一把。
“叫展麒他们出去野餐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好啊。”
一听可以野餐,倪迁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无措抛之脑后。
高考前他就说想去野餐,那会儿没时间,付西饶就答应等他考试结束再说。
后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付西饶倒记得请。
“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倪迁小尾巴一样跟在付西饶身后,付西饶头发半干,倪迁觉得好像比以前长了些。
他看着看着伸手揉了两下,付西饶低头就着他。
“一会儿出去买。”
头发有点扎手,倪迁用两根手指捏一起比量两下。
“头发好像比以前长了。”
自打认识,付西饶的发型就没变过。
倪迁想象着他将头发留长的样子,或许看起来不会像现在这么凶了。
“不好看吗?”
付西饶站在阳台开了窗,半靠着玻璃点了根烟,含在嘴里,把倪迁推远了些——即便倪迁说他已经不讨厌烟味儿了,付西饶还是会让他离远点。
“好看啊。”
倪迁一脸花痴样。
“就是没见你留过其他发型呢,哥哥。”
“想看?”
“有点。”倪迁诚实点头。
烟抽了一半,付西饶没心思了,烟灰缸里摁灭,去柜子里拿了电推剪,递给倪迁。
“帮我推了吧,剃干净再留。”
寸头维持不了多久,因此付西饶理发很频繁,十天半个月一次,也懒得去理发店,自己对着镜子,三两下便推了。
倪迁经常看,因为他觉得剃头发时的付西饶很性感
头半低,只有淡泊清冷的眸子抬起来,动作干脆且利落,为了避免不好清理,大多数时候裸着上身,手臂举起,连带着肩背的肌肉绷紧,每一块都恰到好处。
付西饶做这件事情时总是非常随意,很快便能结束,让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倪迁接过电推剪,手里掂掂,比想象中要重点,他在空气中比划比划。
毕竟不是自己的头发,又是第一次,他很担心给付西饶搞得很糟糕。
付西饶对着镜子坐下,看着迟疑的他发问:“不会用吗?”
那倒不是。
“我怕给你剃得很丑。”
付西饶很有自知之明。
“我这张脸,剃成秃子都不会丑。”
“”
虽然是事实,但也很少有人能这样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出来。
既然如此,倪迁开始动手了。
付西饶并不指手画脚,随他发挥,倪迁简单推两下便得到要领,结束时,在重新变得短硬的发茬上摸了两下。
熟悉的触感,他满意地欣赏着这一颗完美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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