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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白。特么,是太子?!
突听墨羽在外敲门:“侯爷,午膳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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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回过神,时间竟过得这么快?
“送过来吧!”谢庆遥道。
墨羽应是离去,青罗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去了,可还有一事没有解决。
“侯爷,我恐不能久留,朝堂之事今日便说这些,若侯爷公务繁忙,也可写下让墨二他们带给我。”青罗顿了顿,有些急切,“但阿章的事,还请侯爷给个说法。”
谢庆遥看了她一眼,似看不到她眼中急切,淡淡地道:“用完午膳再说。”
青罗语塞,纪怀廉喜怒无常,你也不相上下。
墨羽将午膳送了过来,三菜一汤,看着甚是有食欲。
香气入鼻,才想起早膳都未用,难怪心有些慌,原来是饿的。
拿起碗来也不客气,大口扒饭。
看到她如同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谢庆遥嘴角一抽,果然是男人装久了,半点斯文也无。
“这是几天都未进食了吗?”
吃饭的人一停,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口齿有点不清:“不记得了,可能每天都吃了点,苏三往我嘴里塞什么便吃什么吧,没空坐下来。”
见对面的人脸色有点难看,不由笑了笑:“小事情!以前赶方案的时候,连续熬个通宵都是正常的……”
话音落下,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开始有点胀,忙低下头继续吃饭,只是头垂得更低了,几乎埋进了碗里,两滴滚烫的泪水落入米饭中,又被吃进了口里。
“青青,妈妈给你熬了猪骨炖山药,快喝。”每回只要现她又在赶方案,妈妈下班后定会驱车五十多公里,连夜送汤。又连夜返回。
说好了,等妈妈退休,就带妈妈出国,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离去的时候,妈妈还有五年退休。已经过去三年,还有两年,必须抓紧时间了。
夏泽培这个猪猡跟小三走了,妈妈一个人抚养她长大,不能让她退休后孤独一人。
妈妈,等我回去!
谢庆遥停下了筷子,定定地看着那个低垂的头,好似有股悲伤从她的身上溢出。
见她再不言语,他也不再开口,慢慢地吃了起来。
青罗吃得很快,曾经的快节奏生活已让她养成了习惯。等她吃好放下筷子时,脸上又是一片平静如水。
谢庆遥见她放下了筷子,便也停了下来。
“侯爷……”青罗看着他,“阿章的事,你可愿安排?”
谢庆遥淡淡地看着她:“你不是教了她,女子不只是为困后宅而生吗?为何你想出的法子,仍是把她困入后宅?”
青罗一怔:“那是看到她心仪于你……”
“永王也心仪于她,你怎么不把她送到永王那里?你明知永王也会护她。“
青罗心想你脑子断网了,答案很明显:“阿章又不心仪纪怀廉。”
“她心仪于我,我便要娶她?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否心仪于她?”谢庆遥声音里有些冷意。
青罗愣了愣,这倒没想过。
“我护夏家的遗孤,是因当年夏将军待我如师如父之情义。”谢庆遥漠然道,“即便给她换个身份,你认为以侯府如今的地位,我娶她,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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