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恶……好想打人啊。”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得意的嘴脸,握紧拳头。
夏油杰还保持着理智:“别想了,硝子,你是打不过悟的。”
家入硝子转过脸,对着他阴森一笑:“那你知道在场我现在第二想打的人是谁吗?”
“嘛,身上只带了这个,勉强能当作回礼。”五条悟随手在裤袋里翻了翻,摸出支棒棒糖又被他重新塞回去,掏了半天,把口袋里一枚绿宝石抛给她。
三重野加奈对他蹲起几下。
“啊,原来你喜欢这个啊。”五条悟有些恍然地说。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气氛莫名融洽的两人身上,在适当的间隙,提醒他们今天的行程:“辅助监督还在等我们,有什么话可以在路上继续说。”
“行呗。”五条悟撇撇嘴,双手枕在脑后,率先动身。
三重野加奈走在夏油杰后面,迟迟没有听到另一道脚步声。
家入硝子没有跟上来。
“一切顺利喔,”她对他们散漫地摆摆手,“我这个非战斗员就留在高专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家入硝子用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干脆回去补个觉好了,完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通宵只睡两个小时又会精神百倍活蹦乱跳的。”
其实通宵的debuff对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明显地对视一眼,莫名的竞争欲无端在他们眼中燃起。
绝对,不想在新同学面前表现出逊于对方的一面!
哪怕是硬撑,面上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
“还傻站在这儿干嘛,走啦走啦~”见三重野还在盯着家入硝子的背影看,五条悟直接推着人往前走。
“硝子是珍贵的反转术式持有者,有风险的任务基本都用不到硝子去冒险。”
有着类似猫科生物习性的白毛家伙只要觉察到和某人的关系有所拉近,就会立刻得寸进尺地直接凑过来。
“你要继续用你的斧头和镐子去对付诅咒?”他肩膀抵着三重野的肩膀,分享道,“高专的咒具学生都可以外借,看你擅长用什么咯。”
擅长的武器……
三重野停下脚步,不是陷入思考,是在打字。
‘斧头剑三叉戟弓弩面包’在罗列一大堆后,三重野头上又冒出一句,‘都可以用,但用到斧头的次数最多’
五条悟关注的重点歪掉:“那个面包是什么啊!”
“算了,遇到解决不了的诅咒,找地方做好,反正不管是几级的咒灵,都不是我和杰的对手。”
听到五条悟这样说,夏油杰并未出声打断,接着五条悟的档口,有些好奇地:“还不知道三重野同学的术式是关于哪方面的。”
考虑到贸然和不熟的同学谈论术式这一私密的话题可能有的顾虑,他先主动公开自己的术式表明诚意。
“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能够驱使收服的咒灵为己用。”
说着,夏油杰放出一只诅咒。
一片树叶摇摇晃晃从他们头上飘下,还没等落到谁的发梢,那只咒灵瞬间暴起,撕碎那片落叶。
三重野看清咒灵自主护卫夏油杰的全过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