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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闻言眼眶更红,却仿佛倔强的道:“没有的事,我就是许久不见你,实在是太想你了。”
郁郁涧底松
“我还不了解你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老实跟我说!”杨知州瞬间沉下了脸色。
杨母似乎被杨知州说的话吓的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
杨知州见状,声音放轻:“乖,跟我说。”
杨母还是不说,杨知州的目光就落到旁边的下人身上,“你们主子不说,你来。”
杨母的贴身奴婢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杨知州听完,眼里卷起沸腾的怒气,“好啊,一个小小的苏家,一个小小的县令,本知州的孩子要他们一个名次,那是他们祖上沾了光!”
杨母红着眼睛,柔弱道:“官人莫气,那苏家是个小门小户,好不容易连中探花榜眼,自是喜不自胜,也能理解。”
“呵,理解?”杨知州语气一厉:“你放心,本知州定给你和善见一个交代!”
杨母状似十分感动,弱柳扶风的施了一礼,“多谢官人给我们母子二人做主……”
“摆驾,县令府!”
夜深了。
沈隽袒露上半身,趴在床上,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苏软软坐在一旁,将针放在油灯上烤了烤,才扎在沈隽的背上。
仔细看去,沈隽的背上已密密麻麻的都是针,显然已经针灸好一会了。
沈隽半阖着眉眼,“二哥如何了?”
苏软软面上担忧神色不减,微微摇了摇头,但很快意识到沈隽背对自己瞧不见,轻声道:“他没事。”
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
苏软软心有解决之法,只是不确定是否有用,因此愁容不减。
为了确定心里的想法,苏软软问道:“沈隽,当今圣上更重视诗歌文采还是武力?”
沈隽道:“当今圣上重文轻武。”
苏软软便不再说话了,她缓缓垂下眸,似在思考着什么。
“事情总会解决,你不必太过忧心。”见苏软软沉默,沈隽以为苏软软太担心,轻声劝慰。
苏软软嗯了一声。
针灸结束,她把针都收了起来,然后举起煤油灯,起身准备将针包放好,刚站起来,便被一样不属于屋子里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桌子上,放了一个牛皮袋,安安静静的,仿佛早就在上面一般。
苏软软快步走过去,打开了牛皮袋,震惊的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他们准备去查,但目前暂时还一无所获的——
考官受贿资料。
苏软软一条一条翻看,发现这一份受贿证据记录详实,从考官俸禄低,开销却大手大脚切入,不光查出了受贿杨善见,连带之前的许多也都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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