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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朵眉头紧锁,应征安慰道,“只是撞了一下,没有骨折。”
就算是没有骨折,也肯定是伤着骨头了。
云朵气得大骂,“你这个臭傻x,受伤了就直接说,为什么要装作没事发生。”
应征薄唇轻轻上扬,他很乐意被云朵骂,如果不是关心他,她也犯不着为此生气。
云朵的口气很冲,“笑什么笑?”
她正在气头上,抬头一看应征却在笑,任谁看了都不会高兴。
应征的语气软和,“怕你知道我受伤,影响正常的夫妻生活。”
“不用担心,养几天就没事了。”
云朵嘴角轻轻下压,“谁担心你了。”
“我知道。”
应征吻了吻她的额头,大小姐嘴硬心软。
其实很担心他呢。
不敢再去招惹云朵,也不敢再提做那档子事儿。
应征对此有些遗憾,怪他没藏好。
可是如果不是云朵一直关注他,也不会发现这细微的变化。
想到这里,他走路的步伐明显快了半拍。
应征要去铺被褥,云朵怕他抻着胳膊,“我来吧。”
享受着云朵全方位的照顾,应征忽然觉得这伤其实还不赖。
下一秒,看见云朵的动作,他就笑不出来了。
云朵把他的被褥给铺好,这几日他们是睡在云朵的被窝里,“你,这……”
云朵理所当然说,“你手臂受伤了,要是咱俩晚上睡在一起,我肯定会碰到或者压到你,你也不想伤口一直不好吧。”
应征:“我,其实不要紧。”
怎么会不要紧,不仅烫着了,而且还伤到了骨头,不管怎样被云朵碰到都只会伤上加伤。
“我会小心。”
他的保证在云朵看来很苍白,她安抚似的在他唇角亲了亲,“行啦,早点养好伤,就能一起睡觉了。”
应征显然想到了另一个意思的睡觉,他脸色有些发白。
烫伤极其难养,少则一两月,多则三五月。
云朵吹灭了煤油灯,“要是半夜抒意要换尿布,你不方便,就喊我起来。”
应征半夜自然是没有叫云朵起来弄女儿,云朵一觉睡到大天亮。
被窝里突然少了个暖炉,云朵还有那么点不习惯。
第二天上午,在云老太的催促下。
云朵带着应征去了医院,放假期间,厂里只有几个值班的医护工作者。
听说应征是烫伤,又看了伤口,医生给开了一罐子獾子油。
至于消炎药,医生倒是想开,由于厂医院严重缺少这类的西成药,只跟应征说要是有感染的话,再来医院。
厂里时常有烫伤发生,这导致厂医院常年准备着烫伤膏。
大年三十的上午,他俩去了一趟医院,带回来一罐子獾子油。
云老太在家准备年夜饭,看他们俩回来,赶紧询问开了什么药,多久能好,有什么注意事项。
云朵一一答了,云老太看她这才有点当人媳妇的样子,心里稍微满意了一点,又催着她赶紧去给应征上药。
按照医嘱,一天涂三次。
云朵帮他撩起衣袖,被烫伤过的那一块皮肤颜色偏深,不是均匀的红,是一块深一块浅,皮肤崩的发亮,出了几个比较大的水泡。
云朵从罐子里挖出一大坨药膏,小心涂在烫伤的地方。
被烫伤之后,手臂的皮肤时刻处于被火燎的刺痛感之中。
她的指尖温度偏凉,这是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没有缓过劲儿。
凉凉的手指,从他手臂上划过,非常舒服。
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在微微颤抖,云朵问道。“疼吗?”
应征的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他声音轻松地说,“不疼。”
云朵哼了一声,就嘴硬吧。
她去用香皂认真洗了两次手,去帮云老太准备年夜饭去了。
家里的大厨在关键时刻负伤,云老太不许他这段时间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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