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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姝弯唇轻笑,身子靠得更近了,“王爷,久别多日,难道王爷就不想我吗?”她的指尖在萧煜珩的胸前轻绕,“王爷何必如此疏远我。”
萧煜珩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顺势拉入怀中,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你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
宋清姝眼底笑意更浓,红润的嘴唇贴近他,说话时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边,“哪里不同?”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煜珩喉头微动,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宋清姝手指推着萧煜珩的胸膛,借力起身,打个圈的功夫便脱下了外衣,单薄的亵衣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俯身贴近萧煜珩,抬腿跨在他的腰间,“王爷,该歇会了。”
清香味环绕,萧煜珩眯缝着眼看向宋清姝,抬手揽住她的腰,起身朝着书房内屋走去,“是你先招惹本王的。”
宋清姝丝毫不在意他的警告,反而用手继续撩拨他。
萧煜珩将人放在床榻上,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亵衣,用力一扯,顿时春光无限,他手下动作一顿,“不后悔?”
胸口处顿时冰凉,宋清姝强作镇定,抬腿勾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怎会后悔呢?”
听到这句话,萧煜珩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床榻摇曳,暧昧声起。
直至黄昏日落,宋清姝疲惫地睁开眼睛,侧首看了一眼熟睡的萧煜珩,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将桌上的地图拓印了一份。
萧煜珩耳朵微动,睁开眼时正好看见宋清姝离去的背影。
原来,不过是为了地图。
他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转身之际,目光落在床榻上的那一抹嫣红上。
“王爷。”左炙站在门口敲响房门。
萧煜珩挥手拉下被子,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进来。”
左炙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王爷,昨夜林九擅自将一年前许芸娘的卷宗放进了刑狱司的以往卷宗里。”
“那份卷宗早在一年前就该销毁的。”
萧煜珩闻言,心中一沉,没想到一名宫俾失踪的背后牵扯了这么多的人。
许芸娘,原是王皇后身边的婢女,因制香出众被林婉柔要了去,不过半年时日便失踪了。
想必妙音庵中发现的数十名被烧焦的女尸跟此事也脱不了干系。
那份被抽出又放回去的卷宗,表面上是为了此案提供线索,实际上不过是把矛头转向了王皇后。
萧煜珩低眉冷笑,“没想到堂堂一个贵妃,手居然能伸到刑狱司内部。”
他提起朱笔,快速地在令签上写下一行字,墨迹未干便掷给左炙,“传本王的令,林九多年来在刑狱司劳苦功高,特派他前去北疆,赐酒一盏。”
左炙接过令签,看到‘赐酒’二字时,心里明了,旋即躬身领命。
赐酒非践行也非赏赐,而是赐死,前往北疆路途遥远,其中会发生什么无人知晓,也算是给了林九一个体面的死法,不必令他九族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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