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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与南宫煜相处久了,有些方面便没有张秋澜那般敏锐,听到南宫煜说要告诉苏栋,她摆了摆手说:“别了,这事还是等回去后跟爹爹面对面地谈吧。”她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南宫煜点点头没有反驳。
张秋澜好不容易见着外甥女,心里激动得紧,立刻着人通知下去,要在偏厅摆一家宴给苏寒接见洗尘。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将与苏寒同行的伙伴一道接过来。
苏寒本说自己过去叫人就可以了,但张秋澜非要亲自过去,以示被她朋友的敬意。
作为长辈都这么说了,苏寒再拒绝就显得不合适。
一行三人一边走一边聊,言辞间对南宫煜颇多赞誉。
“我观南宫公子身手非凡,想必这次武林大会必定十分精彩。”
“庄主谬赞,江湖人才辈出,我不过只是大浪淘沙中的一粒罢了。”南宫煜说话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身边的苏寒,一枚树叶落下,南宫煜动作自然地替她拾了去,还顺带揉了揉苏寒的头。
这动作亲昵又自然,关键是苏寒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反抗,像是……已经习惯了??!
张秋澜眉头跳了跳。
张秋澜张了几次嘴,看着苏寒毫无所觉的模样,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下次找个机会再问吧。
省得到时候夕寒尴尬。
“难道我们说错了?”
“分明是你们栽赃在先,现在还跑到我们跟前来胡说八道,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今天不把事情讲清楚不道歉的话,今天你们就别想离开这个院子!”
苏寒还未靠近,远远便听到欧阳舒愤怒的大嗓门了,她抬眼一瞧:哎哟,热闹啊。
只见幽泉院外围了厚厚的一层人群,大概是门口没位置了,有些人竟然还爬到了一旁的树上、墙上、假山上,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瞧,一张张各不相同的脸上露出一致的吃瓜看好看的表情。
院子里,欧阳舒的声音落下后,紧接着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女声。
“难道我们说的就不对?你们仗着自己功夫高处处欺负人还有理了?在金华城的时候就抢了我们的客栈,之后你又跑到了我们的院子里去偷东西。要不是被我们抓个正着,我们师兄的传家之宝就被你们偷走了!”
这个声音苏寒听起来一点都不熟悉,但对方说的事她熟啊。
“青城派的又来了。”苏寒侧过头,即无语又有些头大了跟南宫煜小声说着,“你说这青城派的人是不是属狗皮膏药的?”沾上就揭不下来。
南宫煜听懂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到是觉得他们是属驴的,欠收拾。”
张秋澜听得一头雾水,问是怎么回事。
苏寒将之前在金华以及昨天青城派的人故意污蔑欧阳舒偷东西一事给他说了说,不过欧阳舒现在的身份敏感,苏寒只说他是南宫衍的随从小书。
张秋澜听完眉头一拧,道:“此事夕寒你不必管,舅舅自有主张。”
自家外甥女还能在自家被外人欺负喽?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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