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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这些小美人儿脸上,个个神色凝沉,脚步匆匆间透着小心翼翼。
看来南宫蹇受了罚,连带着他府上的这些下人日子都不好过啊。
随着一声“到了”,苏寒停在一处内院里。
看样子,大约是南宫蹇的卧房。
苏寒也不惧他,大步上前推门而入。
房间里药味有些重,冲得苏寒皱了下眉。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南宫蹇看着推门而入的苏寒,眼中杀机毕现,“来人,将她给本殿下抓起来,生死不论!”
南宫蹇声音落下,一大群侍卫立刻将苏寒围了人水泄不通。
苏寒大略地扫了一眼,好家伙,比起那天在街上,人数足足多了两三倍。
看来南宫蹇是不拿下她,不会善罢甘休了啊。
苏寒也不急,径直走到桌边坐下,还悠悠闲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轻抿了一口,淡声道:“看来八皇子是不想好了啊,早知道八殿下这般看得开,本县主也就懒得费这个功夫,还跑来给你送药了。”苏寒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南宫蹇,在他腰腹的位置扫了一圈,嘲讽之意尽显。
南宫蹇素爱女色,自佛陀寺后,已经数月未曾开过荤,心里正憋得慌,再加上苏寒这一记轻蔑的眼神,顿时刺得他神经突突直跳。
看着苏寒老神在在的表现,南宫蹇暗觉有问题,连忙喝止下人,冷冷地看着苏寒,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寒笑得一脸纯良,“当然是说,八殿下经过上次教训之后,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摒弃往日一切恶习,决定归依我佛无欲无求了。”
听了一大段废话,在南宫蹇即将忍不住的时候,苏寒成功地用一四个字,将南宫蹇打了个落花流水。
什么叫无欲无求?
还有,你说话就说话,老总着别人的敏感部位算怎么回事?!
而且他一点都不想无欲无求!!
南宫蹇脸都黑了。
苏寒手腕一动,一只小小的瓷瓶出现在她瓷白的掌心,用两根手指捏住晃了晃,笑道:“八殿下,想要吗?”
南宫蹇很想硬气地说一声不要。
但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请了无数大夫,都无功而返。
看着南宫蹇犹豫不决的脸,苏寒笑笑道:“看来八殿下是不要了,那好啊,那我就走了。”
“等等,我要!”南宫蹇连忙将人叫住,咬牙切齿地道,“把药留下,我要。”
这才对嘛。
苏寒嘴角一扬,将药往南宫蹇床上一扔,看着南宫蹇着急忙慌地将药倒出来塞进嘴里咽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吃过药,南宫蹇支起上半身,朝着苏寒笑得阴险。
“明远县主,既然药已经送到了,那你也留下吧,抓起来。”南宫蹇一挥手,下人立刻冲上来,走了不到两,一个二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看着突然倒了一地的护院,南宫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寒站在原地没动,笑说:“八殿下还真是不长记性。”也不想想南宫蹇是什么德性,她会干自投罗网的事情?
“你就没发现,今日我身上挺香的么。”苏寒往南宫蹇靠近两眼,只见南宫蹇吓得直往后缩,因为动作太大,拉扯到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苏寒不提他还没发现,此时一说,南宫蹇才发现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层淡淡的香味。
这味道很特别,淡到几不可闻,若是真闻到了也不会觉得突兀,只会觉得这近乎于花香的味道,很是让人觉得舒缓。
但就是这股味道,成功地放到了一院子的人。
“所以说,别一天到晚的光想着有的没的,有空多长长脑子。”苏寒将南宫蹇狠狠地嘲讽了一顿,在南宫蹇吃人的目光中,愉悦地走了。
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苏寒忽然转过来,在南宫蹇戒备的目光中咧开嘴一笑,道:“对了,忘了提醒殿下一句,为了防止殿下做出过激的事情,所以这并不能解毒,只能缓解。之后的每个月我都会将解药送过来,届时还请殿下安分些。”
“像今日这般的闹剧,我可不希望再有第二次。”苏寒说话间脸色越沉,沉着声警告了一句,然后转身消失在南宫蹇面前。
其实苏寒并没有说完,这枚解药里,还掺杂了其他几味毒。
几味毒相辅相成,却又能够保持着稳定,不在一刹那间要了南宫蹇的命。但他想解毒,就只能找自己,旁人想解,呵,天方夜谭。
……
苏寒一早收拾妥当,与苏栋一起用了早饭,便出了门。
今日是重阳佳节,早在数日之前,四皇子南宫辞便亲自上门递了请柬,说是邀请她与刚刚解了禁足的苏盈盈一同去登高望远。
苏寒本不想去,但听说欧阳松也会在,苏寒便动了心思。
听说重阳之后不过几日,便是欧阳延的生辰,虚道子还在京师,又是欧阳松的师傅,想必会到场。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最适合浑水摸鱼。
前提是苏寒能够拿到欧阳府递出来的请柬。
而欧阳松就成了最直接有效的途径。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城外驶去,等着跟南宫辞等人汇合。苏寒百无聊赖地靠在马车上,挑着车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现在还早,街上行人不多,也没什么可看的,苏寒便放下帘子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苏盈盈。
经过一个月的禁足,苏盈盈整个人身上的气质沉了许多,透着几分阴阴的感觉,就像是……黑化了。察觉到苏寒在打量自己,苏盈盈转头一记眼刀子就甩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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