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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嫂子,你们先别激动!”
顾巾帼在那头指挥若定,“我听人说,承颐今天已经带她们去做亲子鉴定了,估计是想等结果出来再说。”
“但我们可不能等!万一人家姑娘受了什么委屈,觉得我们顾家怠慢了,抱着我大侄孙女跑了怎么办?”
这话简直说到了老太太的心坎里!
“对对对!巾帼说得对!”老太太猛地一拍大腿,当机立断。
“巾帼,你别挂电话,马上!立刻!给我和你嫂子订最早一班去京城的火车票!我们这就过去!”
老太太现在是真怕了,怕这从天而降的孙媳妇和曾孙女,是个一戳就破的美梦。
这四年,她们听了太多关于顾承颐身体的风言风语,受了太多明里暗里的嘲讽和同情。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一根独苗,还是个已经三岁的宝贝孙女,她们恨不得立刻把人捧在手心里,哪里还坐得住。
她必须亲眼去看看!亲手去摸摸!
挂断电话,老太太刚才还因悲伤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背,瞬间挺得笔直。
她拉着魏淑云的手,风风火火地就往楼上走,那脚步,比警卫员还利索。
“淑云,别愣着了!快,去把保险柜打开!”
魏淑云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有些没反应过来:“妈,开保险柜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准备见面礼啊!”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那套传家的点翠凤冠,该拿出来了!还有我压箱底的那个帝王绿的镯子,正好配那姑娘!”
“哦对了,还有给小乖乖的!那个赤金的长命锁,还有几块没雕的羊脂玉,都拿出来,给我的曾孙女当玩具!”
婆媳俩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顾家老宅仿佛都活了过来。
箱子被一个个打开,那些平日里被精心保管、轻易不示人的传家宝,此刻被毫不心疼地堆在了床上,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魏淑云抚摸着一只温润的玉镯,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盼了多少年,念了多少年,总算……总算让她盼到了!
傍晚时分,顾承颐的父亲顾卫国从单位回来,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家里不同寻常的气氛。
只见妻子和老母亲正围着一堆珠宝首饰,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连他回来了都没发现。
“你们这是做什么?家里遭贼了,你们在清点损失?”顾卫国开了个玩笑,解开了风纪扣。
老太太回头白了他一眼:“去去去,你才遭贼了!我们在给我们家的大功臣准备礼物!”
顾卫国一头雾水,等听完妻子七嘴八舌的解释后,他那张素来严肃的国字脸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动容。
但他毕竟比家里的女眷要沉得住气。
“这事儿,承颐还没亲口说,亲子鉴定的结果也没出来,你们现在就这么大张旗鼓,万一……我是说万一弄错了,不是让承颐难堪吗?”
“呸呸呸!”老太太立刻打断他,“顾卫国你别乌鸦嘴!什么叫万一?那孩子跟承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还能有假?!”
魏淑云也坚定地站在婆婆这边:“卫国,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必须得拿出态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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