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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月特意观察着黄桂勋警惕小心的神色,赶紧带着歉意补充了一句,“大舅,抱歉,我不该打听这些机密。但是那位易经大师确实跟我说了很多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并且都灵验了。”
“大舅,你放心,我不会出去到处乱说的。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个大师算得很准。他说未来国运昌盛,78年上山下乡运动彻底结束,许多冤案错案都能得到平反。并且,78年放开个体经济,日后老百姓们不用再挣工分,家家户户可以做生意,一天天地奔向小康。”
遥感人造地球卫星的事,让黄桂勋对乔星月说的这一系列的话,认真地琢磨了片刻。
见他如此怀疑,黄桂兰不由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大哥,星月说的都是真的,你就别担心我们了。”
黄桂兰知道乔星月是从未来穿过来的,所以对未来的形势不再担忧,眼下只盼着她的丈夫和几个儿子能早点被放出来。
黄桂勋琢磨了片刻。
他不能仅凭遥感人造卫星的事,被乔星月口中所说的那位风水大师率先算准,就能证明他料事如神,他持半信半疑态度,“不管怎么样,大哥日后会想办法让你们回城的。”
送走黄家舅舅后,谢家又来了不速之客。
那是江春燕和邓盈盈母女俩。
两人不请自来,到了谢家堂屋,毫不客气,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似的,自己拿着花生瓜子,一边吃,一边嘲讽。
“黄桂兰,没想到你们谢家也有今天。家里男人全被当敌特分子抓起来了,你们也快下乡接受改造了吧。”
江春燕一口瓜子皮吐出来,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落井下石。
邓盈盈也不再装了,她鄙夷地看着黄桂兰,挖苦诅咒道,“兰姨,就你这弱不禁风的身板,去到乡下能下地干活?不会没去几天就饿死病死吧?”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扇邓盈盈巴掌的人,是乔星月。
邓盈盈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她,“乔星月,你以为你还是团长夫人,你公公还是师长吗?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家属委员会的人来,把你抓起来。”
“你说我打你,我就打你了吗?”乔星月拿了自己的银针,一根根扎向邓盈盈的多处穴位。
银针下去,没有任何伤痕,却疼得邓盈盈脸都扭曲了。
乔星月钳制着邓盈盈的手腕,“我婆婆人美心善,要活长命百岁,你再诅咒她一句试试?”
安安宁宁见到这两个恶人来欺负家里人,上前踢了邓盈盈几脚,把她手中的瓜子抢回来,“不许你咒我奶奶,不许你吃我们家的东西。”
邓盈盈疼得连连后退,无力还手,却无比嘴硬,“乔星月,你男人被抓了,你没靠山了,你们谢家个个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要被下放改造,你还嚣张什么?啊,嘶……”
身后的孙秀秀一把抓住邓盈盈的头发,把她拽到墙边,使劲儿地往墙上撞。
“砰,砰,碰!!”
“啊,啊,孙秀秀,你疯了,唉哟,嘶……”
邓盈盈脑袋撞墙的声音,哭喊的声音,全都被孙秀秀的警告声压了下去,“邓盈盈,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婆婆也是能被你诅咒的?”
“孙秀秀,你放开我女儿。”江春燕见着自己的女儿被孙秀秀给欺负惨了,迈步上前。
刚想帮忙,被一旁的沈丽萍给用力拽住,“干啥?欠揍是不?”
“你敢打我?沈丽萍,我跟你说,你婆家已经完蛋了,你护着这死婆子干什么,她已经不是师长夫人了。我劝你啊,最好是赶紧跟谢家老大离婚,赶紧跑。”
“谁跟你说我要离婚,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今天我就撕烂你这张嘴。”
沈丽萍扬手上前。
江春燕见状,自知自己打不过这一家子,开始倒地上大哭,“来人啊,谢家几个媳妇打人了,还有没有天……”
天理二字还没说出口,乔星月一根银针扎在江春燕的某穴位处。
撒泼声戛然而止。
随即,递给沈丽萍一根银针,“大嫂,拿着针扎她,针扎没伤痕。”
接过银针的沈丽萍,朝着江春燕身上猛地扎了几下。江春燕疼得冒汗,却一声也叫不出来,嗓子像是被人堵住了似的,也不知道这乔星月咋这么神乎,一针下去就能让她失了声。
乔星月又拿着银针,眼神凌厉地审视着墙边的邓盈盈,“你们母女俩是自己滚,还是还想让我多扎你们几针?”
那针扎下去太疼了。
邓盈盈踉跄着往外跑,没顾得上倒在地上的江春燕,跑到堂屋又被门槛绊了一脚,摔在地上后赶紧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屋子里的几个孩子哈哈大笑。
江春燕也爬起来,在孩子们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看见这母女俩跑了,乔星月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致远,明远,承远,博远,安安,宁宁,看见了吗,以后对付恶人,就要用更恶的法子,绝不能手软。还有,只有咱们一家人拧成一股绳,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要退缩,一条心,齐心协力,什么困难都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下乡
“妈妈,你教我扎针吧。”
最先说话的,是站在致远身侧的小安安。
她小小一个的,往大哥哥致远身边一站,更显呆萌可爱,昂着个小脑袋看向乔星月时又带着股活泼机灵劲。
明亮的大眼睛里是对妈妈无比的崇拜。
“妈妈扎坏人的时候,太解气了。我也要学扎针!”
宁宁也跟着姐姐昂着脑袋,接了一句,“妈妈,我也要学扎针,扎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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