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安赶紧看向谢中铭,“爸爸,那你可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妈妈可凶了!”
“好!”谢中铭喉咙发紧,“好,爸爸啥都听妈妈的。”
他是说过,以后不管啥事都听乔星月的,可这一回他有他自己的主意。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今天事挺多的,够累的,安安宁宁也玩累了。”乔星月催促着,一家四口走到院前,推门进去。
这天安安宁宁玩得满头大汗,可天色不早了,乔星月没再给两个娃洗头。
她给两个娃洗了澡,给两个娃挤了牙膏,让两个娃刷牙。
牙膏是白玉牌的,比她们在乡下用的牙粉好用多了,有着香喷喷的薄荷味,安安宁宁刷牙时,满口香香的。
乔星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从乡下到城里,有了稳定的生活,还认了亲,眼下看来又要回到乡下,恐怕接下来几年,安安宁宁又要跟着过苦日子了。可能以后就用不上这种香喷喷的牙膏了,但她清楚明白,两个娃需要的是亲情的陪伴,而不是好的物质条件。
两个娃今天玩累了,洗了澡刷了牙就躺到床上,说是等爸爸妈妈一起睡觉,但没一会儿,先睡着了。
明明前一秒,安安还和宁宁说着晚上和哥哥们抢沙包的事情,话刚到嘴边,眼睛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她俩并排躺着,小手还牵在一起,脚丫子不自觉地蹭着对方的小腿肚。
安安嘴角还翘着,脸上沾着点没擦干的痱子粉,像撒了层白花花的糖霜。宁宁的小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咂巴一下,许是梦见在吃糖果。
谢中铭把乔星月和两个娃还有自己换洗的衣服,洗干净了,晾到了外面的竹竿上,回到屋子里时,看见乔星月往两个娃的肚子上盖了一块薄薄的红色的枕巾。
现在已经是夏天的尾巴了,风扇这么一直吹着,稍不留意就容易感冒。
谢中铭按了风扇的一档,把风开到最小。
乔星月从两个娃身上移开目光,看向谢中铭时眼里的温柔变得严肃和警告:
“谢中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明天你要是敢去交离婚报告,我跟你没完。”
“安安宁宁需要的是父爱,不是你提供的好的物质条件,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
后面这句话,让谢中铭哑口无言。
愧疚的目光落在两个娃身上,鼻尖一阵泛酸。
他才和两个娃相认没多少天,还没教两个娃写过字,还没给两个娃洗过头,还没来得及多抱抱两个娃……
哽咽的情绪堵在胸口,一阵窒息。
乔星月知道谢中铭的心思,他总想和她离了婚,然后把她托付给黄家舅舅照顾,那样她和安安宁宁就不会再过苦日子。
他也是出于好心。
她不怪他。
“去把灯关了。”乔星月吩咐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