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包厢门关上后,瞬间安静下来。王俊凯走到姜时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累了吗?”
姜时愿摇摇头,抬眸看他:“接下来去哪儿?”
王俊凯唇角微扬,眼神温柔而深邃:“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缓缓驶入北京近郊的一处高档小区,雪花在路灯下轻盈飘落。姜时愿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好奇地问:“这是哪里?”
王俊凯停好车,唇角微扬:“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铺满薄雪的庭院,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钥匙转动,门廊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欢迎回家。”他轻声说,侧身让她先进。
姜时愿怔在玄关处。
挑高的客厅里,落地窗外是覆雪的庭院,室内却暖意融融。米白色的沙旁立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摆着几本翻旧的乐谱。墙上挂着几幅简约的黑白风景照——全是她曾经在s上点赞过的摄影师作品。
她的指尖抚过沙扶手,现布料是她最爱的亚麻质感。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咖啡机旁放着两盒她常喝的埃塞俄比亚咖啡豆。
“你……”她转身看向王俊凯,喉咙微微紧。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眼底映着暖色的光:“去年买的,装修花了些时间。”他走近几步,指节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琴房在二楼,隔音做得很好,你练琴不会吵到邻居。”
姜时愿跟着他上楼,推开琴房门的瞬间,呼吸一滞——整面墙的乐谱架,专业级的音响设备,甚至还有她惯用的那款德国松香。落地窗外是延伸出去的露台,此刻正飘着细雪,像极了她在纽约公寓最爱的那个角落。
“三楼是我们的卧室。”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紧张,“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风格,还可以改。”
“我们?”她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王俊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放在她掌心:“这里离机场和市区都不远,你回国演出时可以住。”他的指尖在她手心微微停顿,“当然……如果你愿意,它也可以是我们的家。”
钥匙冰凉的触感渐渐被体温焐热。姜时愿看着眼前这个处处都按照她的喜好装饰的房子,突然明白——原来他早就把未来规划得清清楚楚,每一处细节里都藏着“姜时愿”三个字。
姜时愿的指尖微微颤,钥匙的金属棱角硌在掌心,却抵不过胸口汹涌的热意。她抬头望向王俊凯,他站在琴房的暖光里,眉目如画,眼底盛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捧出了一整个世界的温柔。
“岁岁,我想和你有一个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坠入湖心,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姜时愿眼眶微热,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毛衣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和她的频率渐渐重合。
“好。”她轻声说,嗓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我们的家。”
王俊凯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下巴轻轻蹭过她的顶,低低地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嫌我太着急。”
姜时愿仰起脸,轻声说:“是有点着急。”她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但是……我很喜欢。”
王俊凯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唇齿交缠间,他低声呢喃:“岁岁,圣诞节快乐……还有,生日快乐。”
参观完房间后,王俊凯和姜时愿窝在沙上,身上盖着同一条毛毯,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