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富商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潘氏商会请我们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潘家有官家背景,负责淮、常、徐三州的水运,如今虽逢大旱,部分河道断运,但旱灾不过是一时的,总有下雨之日。”
“只要还想在这一带做生意,都绕不开潘家。”
“潘氏商会递的请柬,谁敢不来?”
沈清越身着一袭天青色长衫,缓步走到正厅的最上方,步态从容,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一副让人看不透的模样。
她扫视一圈全场,吐字清晰道:
“感谢诸位赏光,莅临今日的商会,此次召集大家,主要为了分享一件难得的稀罕物。”
话音刚落,一名侍从端着托盘走上来,放在沈清越身前的桌案上,盘中物件被一块红绸严实遮挡,瞧不出一丝端倪。
沈清越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县衙里有一个捕头姑父。
虽说不是大人物,有部分富商还是识得她的脸。
长胜赌坊大东家王永贵,被沈清越收拾过一顿,现在骨头还疼着,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仇,就等合适的机会报复。
当他看到沈清越时,眉头不禁皱起,沉吟半晌后,决定静观其变。
王大富由于儿子王有才的原因,恰好认识沈清越,他眨了眨精明的双眼,老谋深算的试探:“你可是张捕头的侄子沈清越?”
“你和潘家有什么关系?”
沈清越拿着李承玺给的令牌过来的,压根不认识潘家人。
眼下场合,当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细。
沈清越没有回答王富贵的问题,转而反问:“我能以潘氏商会的名号邀请诸位,便让天香阁清场,诸位觉得,我跟潘家能没有关系?”
富商们摸不透沈清越的意图,又不想得罪潘家,表面功夫自然要做足,一个个脸上堆着笑容,双眼盯着托盘,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托盘上的是什么宝物?”
“能在天香阁展示出来,必定是稀世珍宝。”
“我们可要好好见识一番。”
笑容看起来有些假,却也说明潘家在他们心里很有分量。
沈清越有了计较,脸上神情不变,嘴上从容道:“那是当然,普通物件怎能入得了诸位的眼?”
说着,她揭开红布,一尊晶莹透亮的琉璃盏,呈现在众人面前。
杯身没有丝毫杂质,光线穿过,折射出细碎的光影。
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杯。
沈清越坑过王有才一次,现在缺钱,准备薅一薅富商们的羊毛。
还别说,玻璃杯在古代确实稀有。
富商们一个个探出头,发出惊叹:
“居然是琉璃盏,真的是稀罕物!”
“今日可算是开了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