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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荀礼仰面躺在地上,不仅仅是身体,这一鞭好像抽到了他的元神,由内至外的疼痛让他状似一尾离水太久的鱼,乏力的抽搐。
“我、老夫可是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本想着对方必死无疑才出口的话,现在成了他说漏嘴的把柄。
李元酒垂眼看着马荀礼:“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了,你的身体和元神好像没那么契合,这不是你原本的肉身吗?”
她伸出手,在马荀礼头顶虚虚一抓。腐朽如枯枝败叶的惨叫声更甚,腿软到无法动弹的中年人再也忍不住了,也跟着发出绝望的尖叫,就在这此起彼伏的二重奏中,半透明的灵体硬生生从马荀礼体内被抽了出来!
有一瞬间,空气中响起第三道声音。两道声线不同但同样苍老的声音重合,下一秒,已经熟悉的属于马荀礼的叫声戛然而止,被另一道更粗哑的嗓音代替。
显形的灵体悬浮在已经没了动静的肉身上方,五官完全在哀嚎中扭曲,但能看出,容貌与马荀礼并不相同。
亏得这地方没有人烟,否则这鬼哭狼嚎的声音绝对得吓坏不少人。
李元酒回头扫了眼跟着凑热闹的中年人,一道咒文过去把他的尖叫声消音。
面前的灵体稍微缓过神来,惶恐不堪心有余悸地看着李元酒,颤栗着说不出话。
对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李元酒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猜测。
元神为何能与肉身不符?
夺舍。
她了然冷笑,“你是李家人。”
被点破了身份的灵体想要逃走,又在听到李元酒下一句话后,骇然停了下来。
“不是好奇我是谁吗,”女声淡然开口,“我的名字也在你们李氏家书里。”
“不可能!李家只有我能习炼魂夺舍之术,你不可能是李家人,你在说谎!”
有大腿抱就不错了非找踹
身份被点破,眼前这女人摆明了知道他的底细,眼看逃脱无望的李伯渊心中思绪翻滚,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出了岔子。
这个横空出世的李小姐,还有苏家那个苏榕苏先生,莫名开始针对他们,起先他还以为是特行部的命令,可后来越看越觉得不对,这两个人虽与特行部有交集,但他们行起事来毫无顾忌,缴获的那些钥匙也全都拿在自己手中,压根没有上交的意思!
这俩人不听特行部的话,更严谨的说,是特行部一直在配合他们行动。
李家在特行部有内应,且职位不低,已经混到了高层的位置。
那内应曾经提议,让李元酒和苏榕交出钥匙,以专案组的形式来查办相关事件,但这想法还没有落实到本人,仅在内部商讨阶段就被以常东渚为首的几个队长给否了。
常东渚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李伯渊回忆了一下内应暗中传给他的信件。
那位江城负责人翘着二郎腿,会议室不让抽烟,他就夹着一支没点燃的在手里把玩:“跟苏顾问抢东西,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你们就不怕太子来个罢工,给特行部的系统都整瘫痪?”
太子太子,内应一开始就强烈反对引入苏家这套程序!现在整个特行部的高科技仪器武器全是苏榕研发,万一哪天他想造反,特行部岂不是要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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