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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眯着眼,看着城下叛军的攻势,眸色愈发深沉。
他知道,萧钰这次是豁出去了,十万大军,若是硬拼,守军虽然士气高昂,但兵力悬殊,久守必失。
他必须找到叛军的弱点,一击制胜。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沉声道:“去查,叛军的粮草营在何处?”
副将抱拳:“末将已经派人去查了,听雪楼传来消息,叛军的粮草营,设在北门十里外的回风岭,由萧钰的亲信,率领五千人看守。”
萧衍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回风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也有一个弱点——岭上多是松林,天干物燥,一点即燃。”
他抬手,指向叛军的侧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我命令,让第三营的两千轻骑,换上叛军的服饰,趁夜绕到回风岭,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记住,只烧粮草,不必恋战,得手后立刻返回!”
“末将遵令!”
副将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萧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城下。
此时,叛军的进攻愈发猛烈,云梯一架架搭在城墙上,叛军士兵像蚂蚁一样,顺着云梯往上爬。
城楼上的守军,已经开始和叛军短兵相接,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名守军被叛军一刀砍中肩膀,惨叫着从城楼上摔了下去。
萧衍眉头一皱,提起破虏枪,几步走到城墙边,朝着那个正爬上来的叛军刺去。
枪尖快如闪电,直接刺穿了那名叛军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他的铠甲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萧衍的声音,带着杀伐之气,“守住城门,就是守住你们的家!守住你们的妻儿老小!”
他手中的破虏枪,如同一条黑龙,上下翻飞,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道血光。
那些爬上城楼的叛军,在他的枪下,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刺穿咽喉,要么被挑飞出去。
城楼上的守军,看着太上皇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士气更加高涨。
他们忘了恐惧,忘了疲惫,只知道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将那些妄图爬上城楼的叛军,一个个打下去。
夜色渐浓,一轮残月,挂在漆黑的天幕上,洒下冰冷的光。
北门的厮杀,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
城楼下,叛军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萧衍的铠甲上,早已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手臂,被流矢擦伤,伤口不算深,但血却止不住地流,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站在城楼最前线,目光如炬,扫视着城下的叛军。
“王爷,您歇会儿吧!”
一名老兵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道,“这里有我们,您不必亲自上阵!”
萧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本王说过,与京城共存亡。将士们都在流血牺牲,本王岂能躲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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