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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2页）

“又或许是后来，我们相处的每一个瞬间，你的聪慧、你的坚强、你的一颦一笑，都渐渐填满了我的心。”

萧衍说着，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不知不觉间，我便已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他抱紧了她，仿佛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语气中满是深情。

“可那时你当我是你的儿子呀。”

萧九思有些困惑，那时的他，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待她的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温柔地捋顺她额前的碎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愫。

“是啊，那时朕确实当你是朕的儿子。”

萧衍的目光带着一丝追忆，仿佛回到了那些过往的时光，神情中既有无奈又有释然。

“但感情这种事，又岂是能说得清道得明的？”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眸。

“即便知道不该，可心却不受控制。”

萧衍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而怜惜。

“后来知晓你并非朕亲生，那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收不住了。”

他微微闭眼，缓缓靠近萧九思，最终将唇印在她的额头，这一吻饱含深情与眷恋，仿佛积压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朕喜欢的，从来只是你这个人，无关男女。”

萧衍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儿印刻在心底，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从不知何时起，你的喜怒哀乐便牵动着朕的心。”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醇厚。

“得知你是女子，朕并非没有过震惊，可更多的，却是欢喜。”

萧衍微微松开萧九思，双手捧起她的脸，眼神里爱意汹涌，缓缓凑近，他将唇印在她的唇上，动作温柔且克制，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份感情，在知晓你身份前后，从未改变。”

可心中还有一个疙瘩，让她无法完全释怀。

“可是我杀了萧瑀临啊。”

萧九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轻轻叹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有痛惜，有无奈，但更多是对她的怜惜。

他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似要安抚她。

“朕知道，可那并非你的本意。”

萧衍微微垂眸，眸中似有伤痛闪过，却又很快隐去。

重新抬眼看向萧九思时，目光里只剩无尽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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