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视线时有时无,情绪难辨。
被人看又不会少块肉,七遥爱没怎么在意,她早早答应了萩原研二的邀约,今天早上起来给阳台的金鱼草浇完水后便收拾好出门。
七遥爱一路上没有遇见其他人,很正常,咒术高专生源之少时常让人疑惑它到底是怎么拿到的建校资格,又为什么要分成东京校和京都校两个校区,明明两所学校的学生加起来都坐不满一个班。
普通高中社团凑不满三个人会被废社,咒术高专要是有社团能凑满三个人,他们可以到校长室发表独立宣言。
七遥爱向萩原研二吐槽了咒术高专的奇葩之处,后者顺势聊起了他的警校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射击训练时教官突然被绳子勒住差点窒息而死、进超市买东西惊喜遇见抢劫犯、开车追人结果桥中间断了一截等抓马事件。
两人对视一眼,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
“东京的风水确实很有问题。”萩原研二想到爆.炸.物处理班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出勤的恐怖工作量,摇头叹气,“这座城市太容易发生犯罪案件了。”
“爱酱平时出门也要小心一点。”他不放心地叮嘱道,“坏人无处不在。”
七遥爱:和恶魔比坏吗,那很励志了。
“没关系吧?”女孩子笑盈盈地说,“现在走在我身边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现役警察,我什么都不怕哦。”
被她暖阳般的金眸注视着,萩原研二脸颊微微发烫。
他之前就在想,小阵平对爱酱的好感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就算是挚友的救命恩人好感也不会涨得这么快吧?
如今看来,分明不是松田阵平一个人的问题,是对方段位太高。
她也太会了叭!
本来就很可爱了,越相处越不给别人心脏留活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萩原研二猛地回头。
他身后人海茫茫,行人神色匆匆,灰色的建筑物沉默如山。
毫无异常,萩原研二心中的异样感却挥之不去。
“我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他低声说。
萩原研二脑子里的犯罪雷达滴滴作响。
越是经验丰富的警察越不会放过刹那间的直觉,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藏在人群中的那道目光。
判断不出喜恶,分辨不出敌我,但偷偷摸摸跟着人家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统统打成斯托卡!
“爱酱,相信我吗?”
年轻的警察先生伸出手,掌心向上。
七遥爱轻轻挑眉,她笑起来,将手递过去:“哎呀,邀请我私奔吗?”
三,二,一——跑!
身侧的人群飞快地向后流动,在呼啸的风中模糊成一道道黑影,路过的行人慢半拍回头,余光中只剩衣摆的残影。
东京街头汹涌的人潮与蜿蜒的车流统统被丢在身后,连同那道暗中的目光一起甩脱。
空气中隐约传来低低的磨牙声:“啧。”
第17章
“呼,甩脱了。”
萩原研二在拐角停下,长长地松了口气。
“跑到这里应该没事了。”他喃喃自语,放松下来后第一时间关切地看向身边的女孩子。
七遥爱被萩原研二拉着跑了至少五千多米,在这个充满了跑八百米就濒临猝死的脆皮大学生的世界,感谢她的种族天赋,没有酿成警校生用身体素质霸凌高专生的惨案。
来人间一趟真是来对了,七遥爱以前可没体验过被人狂撵的嫌疑人视角,魔生体验+1.
萩原研二:不对吧,我是正义的红方啊。
七遥爱:那我们跑什么呢?(猫猫疑惑.jpg)
正义的红方难道不该制裁邪恶的斯托卡,将其逮捕归案,扭送劳改所,双手振臂高歌一曲铁窗泪吗?
萩原研二:首先,我是爆.炸.物处理班的,不在搜查一课。
萩原研二:其次,现在回警视厅会撞见暴怒加班的小阵平……
难得的约会,可不能以他再次入院收尾啊。
萩原研二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把“东京街头惊现斯托卡”的消息发给值班的同僚,短信发送成功,他重新找回约会的好心情:“爱酱接下来想去哪儿玩?”
“我刚刚在路上看见了一家电影院的宣传海报。”七遥爱指着不远处老旧的建筑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