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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弃一个箭步冲进洞窟,定睛一望。
呼——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一截蝎妖尾巴而已。
蝎尾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极其锋利的牙齿生生咬断的,边缘处的甲壳呈锯齿状碎裂,露出里面灰褐色的内层。
断口周围的黏液已经干透,凝结成硬梆梆一块,呈现出暗褐色的琉璃质感,在暗红微光中泛着油腻的光泽。
甲壳里面的血肉已经风干萎缩,缩成一条条深紫色的筋络,像是干枯的树根,缠绕在空心的骨腔上。尾尖的毒钩依旧泛着幽蓝寒芒,但颜色比活着时暗淡了许多,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鬼火。
无弃伸出双手,托住蝎尾中段,手腕上抬,第一次居然没抬起来。蝎尾的远比他想象得重,少说有四五百斤。
这只是一段蝎尾,而是是风干以后的蝎尾。
若是它活着,岂不是几千斤重?!
“老晁,别干看着啊,过来搭把手啊。”
其实,无弃一个人也行,只不过要扛在肩膀上。蝎尾表面覆满绒毛,已经完全脆化,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他可不愿粉末掉进衣服里,惹得浑身痕痒难耐。
“切,不就是一截蝎妖尾巴,能有多重啊?”
晁大洪不以为然,单手抓住尾尖,往上一抬,险些没抬起来,顿时一愣:“哟嗬,这么重啊?这肯定不是惑妖,至少是厉妖以上等级。”
“那干掉它的是什么等级?”
“嗯……反正只高不低。”
二人一边议论,一边将蝎尾抬出洞窟,拦在藤桥的出口。
蝎尾的颜色漆黑,与岩石地面一模一样,在暗红微光中几乎融为一体,不太容易察觉。若有人偷偷摸摸从藤桥过来,脚下稍不留神,就会绊到出响动,给自己人提个醒。
噔噔噔、噔噔噔。
南枯越已经等不及,快步飞奔而来,怒气冲冲质问:“你还在磨蹭什么?……怎么的?还打算给新家装修一下?”
无弃拍拍手上的绒毛碎屑,指着蝎尾的断口:“它是被什么咬掉的?”
南枯越神色有些异样,眉毛微微一颤,但随即恢复如常,好似水过无痕,紧接着声音陡然拔高,表现出一种夸张的蛮横:“我怎么知道!……你他妈快点,要是连累老子挨骂,你们一个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家伙肯定在隐瞒什么。
无弃若无其事瞥了他一眼,识相地双手一摊:“行行行,咱们走!”
自己不怕穿小鞋,但女同伴们不行。
二人快步离开镇妖塔。
内城的建筑依地势而造,道路在其中蜿蜒绕行,穿过一座座圆形堡垒。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各不相同。
无弃现其中一座特别高大,规模气派宏伟,比一般堡垒大出四五倍,用鹤立鸡群形容丝毫不为过。
与其他堡垒大门紧闭不同,唯独这座堡垒的大门敞开,不时有行人和车辆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无弃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一定是虔义军帅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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