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枯越点点头,对萧怀德和阿宝招招手:“你俩过来。”
萧怀德愣了一下,牵起阿宝的手走过去。
南枯越忽然出手,啪啪啪,手指快如闪电,连点三下,封住萧怀德三处炁脉。
萧怀德大惊,声音因为惊骇而变了调:“你干嘛?”
南枯越哼了声:“老子不相信你!”
他转头对守卫头目道:“你派个人送他俩出城,等出了城,再帮他把炁脉解开。”
守卫头目指着一名手下:“你,把他俩送出去。要是谁敢不听话,到处乱跑,就地格杀勿论!”
语气粗粝而凶狠,明显是说给萧怀德听的。
萧怀德拱拱手,满脸愧色:“苍老弟,你多保重,恕萧某先走一步,没法陪你啦。”
无弃拱手回礼:“老萧你也太见外了,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事,你能陪我到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等我参加完大会就出去找你啊,咱俩好好喝一杯。”
人还没走,守卫头目就迫不及待对决定留下的四人吆喝:“你们还磨蹭什么?还不快点!”
玲珑抢先一步,走到蟒面前,撸起袖管,露出白皙纤细的玉臂,义无反顾伸进蟒口小洞,没有丝毫犹豫。
不一会儿,蟒眼倏地亮起,猩红似血充满贪婪。
玲珑只是峨眉微微一颤,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一声不吭地抽出手臂,连看都不看,径直走到无弃身边。
夜真紧跟上去,同样干净利索。
绿蔻还是胆小,伸手时不敢看,把眼睛闭起来,长长的睫毛在火把跳跃的火光下微微颤抖,被扎后还出“唉哟”一声呻吟,声音轻柔而颤抖。若不是玲珑提醒,差点忘记把手臂抽出来。
晁大洪排在最后一个,神情麻木地把手塞进去,拔出来……全程面无表情,以至于无弃都怀疑到底扎没扎上。
守卫头目看着所有人都种完蛊,又等了一会儿,随即手一挥。
四名守卫熟练地走到大门两侧,凝神聚炁,眉心魂契熠熠生辉,伸出双手,用力按在门板上。
黑色门板上的青色符文陡然增亮数倍,好似像夜幕下的满天星辰,开始移动位置,度越来越快……唰唰唰、唰唰唰,最后连成无数道亮线,看得人眼花缭乱。
守卫头目上前一步,伸出手掌,用力按在篁鳞竹锁上。
篁鳞竹锁好似苏醒的怪兽,出“嗡嗡”鸣叫,声音低沉,越来越响……震得人头晕脑胀,耳膜生疼。
过了一会儿。
啪的一声脆响,锁头倏地打开,嗡鸣声随即停止。
吱——
伴随着低沉刺耳的摩擦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好似刚刚饱食荤腥的饕餮巨兽张开臭嘴,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不得不屏住呼吸。
无弃眯起眼睛,正要伸头望去。
守卫头目厉声喝斥:“看什么看,还不快进去!”
喜欢逗比天师请大家收藏:dududu逗比天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