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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知里面生什么,还以为南枯飞燕遭到绑架威胁。
守卫头门隔着厢帘大喊:“小子,你给我听仔细了,胆敢伤到郡主一根毫毛,我等必将你扒皮抽筋、千刀万剐。”
“我去你——”
无弃正要开口回怼,南枯飞燕又捏了他一把,让他别说话,然后掀开厢帘,冲外面厉声喝道:“不得造次!”
“苍公子是我的老熟人,专程来赤潮看我,你们都给我规矩点,谁都不准乱来!”
外面的虔义军全都一脸错愕,你看我我看你。
南枯飞燕皱紧眉头,脸一沉:“南枯越,你想抗命吗?”
南枯越连忙躬身行礼,姿态谦卑至极:“卑职不敢,卑职不敢呐!”
“哼!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何恩怨,从现在起,到此为止!”南枯飞燕语气坚决,态度不容置疑。
“遵命!”
“南枯越!你即刻带他们入城,前往骁卫营,妥当安排好住处。”
“苍公子除了看我,还来参加‘问剑大会’,乃是绝帅邀请的贵客,必须好生安顿照料,彰显我虔义军的胸襟与气度。”
“谁若敢寻衅滋事,坏了绝帅的名声,一定绝不轻饶!听明白了吗?”
“卑职明白!”南枯越不敢有半分违拗,躬身应声。
南枯飞燕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身旁的无弃,杏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轻声叮嘱:“你先随他们安顿好住处,我在郡主府等你,千万别耍什么花招哟。”
无弃苦笑着摇头:“在您堂堂郡主的地盘上,我还能耍什么花招?”
说罢,他纵身跳下车辕,稳稳落地。
众守卫让开一条道,无弃回到同伴身边,大家一拥而上充满好奇。
“车上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真是熟人啊?”
“到底怎么回事?”
……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无弃摆摆手,目送南枯飞燕的马车离开,然后四周扫了一眼:“这里不方便,咱们先安顿好再说。”
众人不再纠缠。
南枯越收起之前的凶狠蛮横,恭恭敬敬,领着无弃一行人穿过榷杆,进入赤潮内城。
内城与外城一样,都建在巨大的天然洞窟中。
不同的是,外城岩壁乌漆墨黑,而内城岩壁上覆满了红色苔藓,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将整座内城晕染得幽暗赤红,氛围诡异恐怖。
城内行人稀少寥寥无几,远没有外城喧嚣嘈杂。街巷宽敞平整,干净利落,零星走动的尽是来来往往的虔义军,而且都是气质内敛、步履沉稳的修士,看不见亡命之徒的嚣张戾气。
数十座巨型建筑,排布规整有序,依地势而建,高低错落有致,外观敦实厚重,棱角方正,宛如一座座坚固的堡垒。
建筑外壁同样覆满红色苔藓,与整个洞窟底色融为一体,仿佛身体浸在一片沉沉血海之中,让人莫名地心跳加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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