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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浓,瘴雾渐渐散去,微弱的阳光穿透腐林的枝叶,洒在泥泞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营地内,众人已经收拾妥当,只等听到杜四爷号令启程出。
无弃坐在车辕上,双脚搭住横杠,百无聊赖地嚼着那些红薯干——甜丝丝的,嚼起来“咯吱咯吱”响,口感还不错。
他忍不住摇头。
按理说,鸢州采药团这帮人来头不小,没想到出手这么寒酸,初次见面就送红薯干,还只有一把,顶多二十片。
切!真他妈抠门到家了。
算了,这种人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省得被算计。
无弃一边心里蛐蛐,一边将最后一块红薯塞进嘴里,狠狠地咬碎。
这时,他的目光冷不丁被吸引走——
玉衡正带着一位年轻男同伴,两人怀里各抱着一束类似艾草的长茎植物。
那植物通体呈深褐色,茎秆粗壮挺拔,表面布满绒毛,叶片卷曲枯,散一股刺鼻的苦涩气味,远远就能闻到。
两人步伐沉稳,神色淡然,每经过一辆马车,便从怀中抽出几支植物,递给车上人,简单交代几句,然后继续去下一辆。
无弃用力抽动鼻翼,那气味异常地提神醒脑,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昏沉,瞬间一扫而空。
他用胳膊肘捅捅坐在身旁的萧怀德:“老萧,他们抱的那是什么玩意儿?是艾草吗?气味不大像啊。”
萧怀德也一直在仔细观察,缓缓开口道:“那应该是赭萸,一种生长在鸢州深山里的药材,性子偏寒,能解毒散热,山里人常把它插在门头,用来驱邪避祸。”
无弃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能对付昨晚的怪蛾吗?”
萧怀德呵呵一笑,只吐出八个字:“镜花水月,空中楼台。”
“啥意思?”无弃问的当然不是这八个字意思。
“赭萸只是普通的药材,既不名贵也不稀有,药效也非常一般,只能对付毒虫叮咬,凭借刺鼻气味,让蛇虫不敢靠近。”
“昨晚作祟的怪蛾乃是法器,连驱邪符铃都无法阻拦,更何况普普通通的赭萸,完全起不了半点作用。”
不多时,玉衡带着同伴走到无弃的马车旁,停下脚步。
他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你们这车几个人?”
“四个。”
玉衡从怀里抽出四枝赭萸束,递到无弃面前,语气平淡无波:“每人一枝,揣在怀里。”没有一句解释。
无弃接过赭萸,苦涩气味愈浓烈,他皱了皱眉:“这玩意儿能辟邪?”他对萧怀德的话仍将信将疑。
玉衡摇摇头,语气干脆:“不能!”
无弃挑眉质问:“那揣它做啥?”
“它气味大,如果你被邪物咬死,很容易跟踪凶手。”
玉衡面无表情,绝非开玩笑。
“……”无弃一愣,差点被气笑:“谢谢啊,想不到你人还怪好的嘞。”
玉衡没有接茬,只是微微颔,便带着同伴转身,继续给其他马车分赭萸,步伐依旧沉稳,神色淡然如初。
半个时辰后,车队再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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