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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的电话铃声响起,纪夜凉蝉第一次感受到警局还有这么重的——“班味。”
纪夜凉蝉从一进楼,没再看见中森银三的身影。但对方已经安排了一名年轻警员领着他们处理。
白马探更是轻车熟路,仿佛已经完全熟悉了警局常有的氛围。
没有多余的休息室,两个人被暂时安排坐在联通大厅的走廊座椅,等待其他警员取工具撬开手铐。
“嘿,两个小兄弟也……犯事啦?嗝——”
纪夜凉蝉刚坐下,一只手臂就从长椅下伸上来,差点触碰到他,纪夜凉蝉眼疾手快地站立起来。
被带起的白马探也顺势站起,侧头去看地面。
原来是一个喝醉酒的中年大叔正躺在地面上,单手被拷在长椅边缘。
原本是该坐在椅子上,对方却像是只无骨的泥鳅,扭来扭去最后以一种扭曲且滑稽的姿势躺到地面去。
【作者有话说】
酒鬼大叔:“嗨小兄弟-哟哟哟还戴上铐子了,事儿不小哦!大有可为啊!”
纪夜:“可恶。”
第32章
和白马同学一起进局子
“嗨呀,小兄弟别躲啊!嗝……进来了都是一家亲……你,你俩犯什么事,嗝,我……”
男人打着酒嗝,把手腕摇着朝纪夜凉蝉笑,示意自己也被拷着,像是遇到了什么新鲜事。
“……”被误会的纪夜凉蝉面无表情。
为了不那么显眼,纪夜凉蝉和白马探之间的手腕搭着后者的外套,挡住了手铐。
邋遢大叔醉醺醺的,没想到还能看见,甚至自来熟地把他们归为一类人,开始搭话。
白马探没有作声,伸手微微挡住了鼻翼。
邋遢的衣服,油腻的头发,被浸入身的劣质烟与酒味,还有张开嘴就能看见熏黄大半的牙齿。
一个无所事事·社会蛀虫·影响市容的废物大叔形象活林活现。
纪夜凉蝉回忆起某著名社会批判报道就是这么形容的。
“喂喂,你赶紧坐起来,不准躺在地上!警告你别耍酒疯!”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黑眼圈的警察走来嚷嚷着把邋遢男人提起来,对方还是坐得歪歪斜斜,嘴里开始念叨起自己曾经是哪个公司老总,可惜被人暗算现在落得家徒四壁。
最后被警官先生一句——“你上次还说自己是在赌场一掷千金,输得胖次不剩,已经连续四个月多次在街道醉酒半裸·奔”中止。
最终在远离邋遢男人的另外一个长椅坐下的纪夜凉蝉:“……”
警局真是见识人类多样性的好地方。
差不多七八分钟以后,安排他们的年轻警员拎着铁钳回来,开始帮纪夜凉蝉和白马探松手铐。
银色手铐的外环不粗,却十分坚韧。年轻警员拧了大半天,手铐只有微微的变形,丝毫没有要拧断的趋势。
旁边一位大肚子的圆脸警官也加入其中,年轻警员帮着稳住手铐,两个人噗嗤噗嗤地绞着铁钳,纪夜凉蝉也严肃地盯着他们的动作,手腕抬久,一阵酸麻。
“嘶……这没用啊,钳子太费事了,再来一个小时也不行。”
圆脸警官喘出一口粗气,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那怎么办……”
倒腾了十几分钟都没见效果,纪夜凉蝉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
这玩意儿要是打不开,他岂不是要一直跟白马探待在一起?!
先不说今晚该怎么睡觉上厕所,他明天总不可能戴着手铐去上学吧?
“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不能用铁丝钉子什么的把里面的卡齿撑开?”
纪夜凉蝉把身体埋低,眼睛都快粘到手铐上,观察卡扣的地方,企图从金属缝隙里看出一个洞来。
“手铐内部通常包含两个带牙的「机关」,相互锁紧,形成类似于棘轮机构的构造。像我们手上这种,属于板式铐,采用可摆动的弯曲型防倒转棘齿。”
少年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纪夜凉蝉瞥去一眼,白马探伸出左手指在金属拷环上轻轻一敲,继续说道。
“一般来说,同类型的都可以用一种钥匙打开,把第一道固定锁解开以后,再反方向拧动,解开第二道单向齿轮锁。按照这种原理,用塑形铁丝也可以做到,就类似于电影里的那种。”
“那我们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解开吗?”
白马探的提示让纪夜凉蝉眼前一亮。
“不可以。”
白马探摇头否决。
“这种简单的方式只适用于最低级的手铐,现在警方的通用类型已经升级过很多次了,而且这个手铐没有同类钥匙,只能强行从外部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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