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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看得更清楚。”晏烛俯身贴近,鼻尖蹭她的鼻尖,“你不想吗?”
赵绪亭抿了抿嘴唇,别开眼,皱着眉说:“你知道,我这几天实在没有心情。”
“所以才要忘记那些。”
晏烛声音很低,泪痣离她很近,在雾气飘渺间格外妖冶。
既清纯,又色-忄青,强烈的反差让人愈发躁动。
“我来让你忘记。”
他手指薄薄的茧,刮着赵绪亭的小臂,也仿佛刮在她每一寸神经。
赵绪亭眼皮轻颤,眼珠一点一点挪动回去,四目相对,被晏烛打横抱起,踏入了供奉神佛的厢房。
一侧是金身莲佛,一侧是亮晃晃的窗。
日光投射下一格又一格纯洁的白,框映着赵绪亭迷离的眼睛,微微湿润的粉红晕染的脸,被佛珠紧捆的双手。
晏烛咬住赵绪亭的耳垂,她不禁浑身颤抖。
牙齿松开,换为舌头轻轻绕着耳廓舔舐。
“忘记他们吧。不用记得任何讨厌的人和事,只要看着我,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就好。”
房中没有点灯,白昼与昏暗,圣洁与隐秘在这里共存,忘却界限,模糊原则,刺激感官。
“好棒,绪亭,好棒。”
“别闭眼睛,好好看着我怎么绑你。”
“你知道为什么佛珠要做这么长吗?为了把你缠得紧紧的。”
“下一次换你绑我,嗯?”
赵绪亭:“……绑你的手,像在waltz那样?”
晏烛笑了笑:“不。”
“绑在这里。”他说。
赵绪亭感到一股莫大的欢愉,连羞耻都越来越少,她本就不敬神佛,晏烛也一样。现在,那点表面上的敬意也被抛却。
这样的任性是她前二十七年从不曾体会过的,所有沉重的东西好像都不存在了,自由的快意如洪水一样漫延,连理智的堤坝,也短暂地塌陷。
她几度大脑空白,回魂时依然与他紧紧相拥。
爽得快要死了……怎么会这么爽。真的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甚至偶尔会产生一种轻浮的想法,那就是她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对抗身体对这些东西的渴望呢。
她就这样与晏烛度过了一段相当美好的日子。美好且放纵。放纵且美好。
逐渐不必喝药,连烟酒都鲜少,只间或在晏烛苏霁台等人面前装装样子。安慰剂从化学药品变成了人,而赵绪亭居然能安心地与他同眠,纵容他白日沉沦。
可惜原定的行程无法更改,一个周末,她按约踏上前往德国的私飞。
晏烛送她上机,临别时委屈地说:“不带我。”
“你不上课了?”
“没什么好上的。”晏烛眼巴巴地看着她,“除非我好好上课,能有奖励。”
赵绪亭双手抱臂,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一个学生好好上课,还要什么奖励?”
“给我吧。”晏烛失魂落魄地抱住她,“给我吧,真的不是很过分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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