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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根据我们的情报，破晓会也在准备前往长白山。黄十七前几天在基地附近再次现身，被我们的暗哨发现，但没抓住。他们很可能会在你们进山时动手。”

“我们有护卫吗？”晚晚问。

“会有特别事务处的行动小队随行，但主力还是你们自己。”周教授很坦诚，“往生井的阵法只对特定人员开放，其他人进不去。我们能做的，是在外围提供支援，防止破晓会干扰。”

离开办公室时，晚晚手里多了一个檀木盒子，里面就是那支白玉发簪。盒子很轻，但她感觉沉甸甸的。

回到住宿区，她把盒子放在桌上，盯着看。

“想打开吗？”胡长卿问。

晚晚点头。她轻轻打开盒盖，发簪静静地躺在里面。这一次没有光芒，就是一支普通的白玉簪子。

她伸手拿起。触手温润，像是握着一块有生命的暖玉。那种熟悉感更强烈了。

“我好像记得怎么用它。”她喃喃道。

“血脉记忆。”胡长卿坐在对面，“试着注入一点意念，不要多，一点点就好。”

晚晚闭上眼睛，想象有一丝暖流从指尖流入发簪。发簪轻微震动，簪头的云纹亮起，投射出一幅微缩的立体地图——正是长白山地区，其中一个山谷的位置在闪烁。

“这是实时定位。”胡长卿惊讶，“发簪和往生井还有联系，它在指引方向。”

地图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消失。晚晚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刚跑完步。

“消耗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累。”晚晚放下发簪，“如果只是这样使用，我应该撑得住。”

“但真正开启井口时，消耗会大很多。”胡长卿拿过发簪，端详着，“林素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晚晚也想知道。

陷阱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和恢复按部就班地进行。晚晚在雷教官的指导下，进步很快。她已经能稳定地在c级怨灵的气息中保持清醒十分钟，能量辨识的准确率也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胡长卿则每天进行灵脉修复，同时学习特别事务处提供的现代灵能知识。他发现人类的科技和灵能结合后，产生了许多仙家不知道的应用方式，比如“灵能干扰器”、“能量护盾发生器”等等。

“这些东西如果普及，仙家的优势就没了。”有天训练结束后，他对晚晚说，“特别事务处掌握的技术，足够对付大多数仙家。难怪他们敢监控我们。”

“但你不是说，天道会限制这种技术吗？”

“天道限制的是大规模滥用，小范围使用还是可以的。”胡长卿看着训练场里那些先进的设备，“这个世界在变，仙家也要变，否则就会被淘汰。”

晚晚想起黄十七说的“创造平等共存的世界”。也许破晓会的目标并非完全错误，只是手段有问题。

第十天，基地来了个意外的访客——赵明轩。

他是作为黑水镇警方的联络员，来送一份补充材料的。黄九郎案的审讯有了新进展，他交代了一个破晓会在本地的秘密集会点。

“就在你们老宅后面那座山的山神庙里。”赵明轩在会客室对晚晚说，“我们突击搜查，抓了两个人，缴获了一些资料。其中有一份名单”

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页泛黄的纸，用毛笔写着一串名字。晚晚看到中间有一个名字被圈了出来：林淑芬。

“你母亲的名字。”赵明轩表情严肃，“黄九郎交代，破晓会二十年前就在关注你母亲，因为她是纯阴之体，而且是白老太太的女儿。他们本来想在你奶奶去世后动手，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行动，直到最近。”

“为什么是最近？”

“因为你的出现。”赵明轩看着晚晚，“你是林素心的血脉传承者，又和胡长卿结了契约，对破晓会来说，你是开启往生井最合适的钥匙。所以他们故意放出线索，引导你调查，最终把你引到往生井。”

晚晚感到一阵恶寒。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是被设计的？

“但黄九郎袭击我妈，是在我回黑水镇之前。”她提出疑问。

“那是他的个人行为，想提前获取纯阴之体，结果打草惊蛇了。”赵明轩说，“破晓会高层很生气，所以才派黄十七来缓和关系，提供卷轴，想重新把你拉回计划里。”

一切都说得通了。破晓会的目标一直是往生井，而她和胡长卿，是他们选中的“开锁人”。

“那特别事务处呢？”晚晚问，“他们知道这些吗？”

“周教授应该知道，但他也有自己的目的。”赵明轩压低声音，“晚晚，我不是要挑拨离间，但你要小心。特别事务处、破晓会、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势力，都在盯着往生井。你们一旦进去，就成了各方博弈的棋子。”

“那我们能退出吗？”

赵明轩苦笑：“恐怕不能。名单上还有你母亲的名字，破晓会不会放过她。而且胡先生的灵脉问题，也需要往生井解决。你们已经骑虎难下了。”

他离开后，晚晚坐在会客室里，久久不能平静。

胡长卿找到她时，她还在发呆。

“赵明轩跟你说什么了？”他问。

晚晚把名单的事说了。胡长卿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早有预料。

“棋子就棋子吧。”他说，“只要能治好我的伤，能保护你母亲，当棋子也无所谓。但有一点——”

他握住晚晚的手，金眸坚定：“我们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进了往生井，拿到我们要的东西后，我们就离开，找个地方藏起来，让他们自己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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