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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紧紧抓着手中权力不放,几乎将丞相全部的权力抓在手里。但身为左相的太叔九也不能真的一点权力都没有。
被他让渡出来的除了学校那边事,还有一些零碎但繁琐的小事,处理起来不能说是麻烦只能说是麻烦。
太叔九还没学过这方面,再加上手上事也不少,还有许多科技等着他去点,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些琐碎事务。
本来他还打算上门找吕不韦再送次礼,把这些政务再推给对方得了,不知道怎么被嬴政知道了,最终这些琐碎政务都给了嬴政练手。
只是到时候外界知道的,还是太叔九处理的罢了。
竹青霭刚走进来,就看见一大一小对着卷,不过小的在拿政事练手,大的在用简体字疯狂写教科书。
之前办的学校只教了基础,现在有了最早一批的毕业生,他也需要考虑接下来的进阶教材了,还好那些人都去实习了,也给了他缓冲的时间。要不然短时间内他还真编不出来能用的教材呢。
嬴政是最先发现「秦」来了的人,他放下笔活动手腕的时候,不经意发现「秦」悄无声息地坐在一边椅子上,手撑着脸颊眼神放空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他望过去的时候,她也回望过来:政事处理完了?
嗯,那些事虽然麻烦但不算很难,正适合练手。
太叔九还在奋笔疾书中,像是没有注意到挪动到大殿另一边又低声说着些什么的嬴政。
「秦」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自己记下的名单列了出来,还顺便把当时录下来作为证据的影像放了出来。
我能感受到,若是此字体推行,哪怕那些人不屑去用,只有庶民会去学习,我也能变得更加强大甚至能显形也未可知。
从前从未有一个国家为庶民开智,我是第一个,但这种变化我能预料到,是好的。
嬴政颔首赞同,看着影像皱眉道:但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破坏大秦走上强盛的路。
是啊,敷衍的人不在少数,更有人蓄意破坏此政策,「秦」一挥手,众多影像拼接在了一起,影像入眼声音入耳,皆是看不起庶民学习简体字的言论,她又说,我知道国内的官员和小吏并不够用。所以那些敷衍的,警告敲打一顿便可,那些蓄意破坏的便处理了吧。
政策刚开始,或许有人敷衍,但蓄意破坏的还是属于极少数,把这些人处理了刚好又多了一批可以分配的位置,多方势力平衡之下也不会出大事。
委屈母亲了,若是日后政手握实权,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跑。
「秦」顿了顿,这就是连坐入脑的威力吗,她扶额:也不用如此,他们是我的孩子,知错能改就是最好的,仅仅因此我也不愿意放弃他们。
她一点点地将自己的理念告诉嬴政,告诉嬴政在她看来也是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的,就算真的实权在手也不用把人一锅端了。
小错给些警告就好了,多次不改再严惩,她顺口又提到,就算是秦律有的也太严苛,令人身体残缺我也不忍,不如罚几年劳役,还能多为大秦做些贡献。
取消大部分罪罚连坐的事她打算等统一后再提起,战争期间和统一后的情况自然是不同的。
嬴政想起了庶民也是组成母亲的一部分,他想若是因法律导致国内庶民致残率过高
不行他想不下去了,他根本无法想到这样的情况体现在母国身上会是何等情形。如今他看着她表面无恙,谁知衣料覆盖下的肌肤是否完好?
嬴政常年跟着人学习法家思想,但是两相比较之下他认为法律需要为「秦」让路,区区法律而已,就算为母亲改了又如何?
所以他附和道:政也如此认为。
「秦」能感受到眼前人的真诚,至于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对了就行。
嗯,甚好,她又将话题转了回去,说起那些阳奉阴违的人,这些给个教训就好了,剩下那几个想办法处理掉。
给前面这些人的慰问信,我已经准备好了,麻烦政儿你抄写一遍了。
想来想去「秦」还是决定以慰问信的方式威胁那些人了,她这一去大半月也不仅仅是监视。
她还观察了那些官员一段时间,由她亲自去做得来的消息可比秦国简陋的情报机构来的详细。
嬴政面前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纸页,上门淡金色的字体写着一封又一封的慰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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