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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说:是啊信陵君,秦攻的是你们魏国,我们能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这走不走的,不是你决定的吧。
哦?诸位是想直接散开吗,等着秦军追上再吞掉你们吗?
诸人又是一阵沉默,以前不可能,现在很有可能啊,现在秦很有粮食,能养得起人,追上来硬要留点俘虏下来也不是没可能。
这不行那不行,那信陵君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样?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接下来的吵架,信陵君豁然站起身:怎么,外面又是什么情况?
一军士神色慌忙进来:不好了将军,秦军打来了!
阵地彻底乱了起来,就算信陵君派去了人安抚也不成。
***
其实秦军并没有真的打过来,他们只是在雨后把投石机拉出来用了用,不过投掷的东西从石头变成了炸药包而已。
站在投石机附近的蒙骜挖了挖耳朵:看对面乱的样子,也不枉我把这么笨重的东西带了一路过来。
他试图暗示站在一边的季于: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别的使用炸药包的办法,投石机也不能次次都带啊。
季于:
她只负责研究火药,又不是真的墨家人还做投石机升级版的。
这么问她有什么意思吗,一问一个不吭声。
***
秦军悠闲地往对面阵地投掷炸药包,联军混乱成一片的时候,竹青霭已经回到了咸阳,说到底她宿主加上重点关注对象还在这里呢。
今天又是照常上班的一天啊。
***
「秦」走进来时,嬴政正在联系简体字,还没有流行起来的字体他已经先学上了。
本来嬴子楚是说也要学的,但近日病重也就不了了之了。
嬴政抬眸看向来国,敏锐地发现母亲她好像长高了一寸。
怎么了?突然用惊讶的眼神看我。
母亲,您好像长高了?嬴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原来国灵也是会长高的吗,那么「秦」的身高和什么有关呢,是土地范围吗。可扩大了那么多地盘的时候他好像也不记得母亲她有长高的地方。
「秦」在嬴政身边落座,如今秦境内桌椅是最接近现代的。无论是餐桌还是办公桌都已经出现了,她坐下后,闻言也是一笑:是啊,足足有这么多呢
她抬手比了个一点点的长度,大概有两厘米,按照现在的尺寸来说长高了不到一寸。
怎么发现的这么快?她好像都没有说呢,嬴政就发现了这一点。
有关母亲的事,政总是观察的很仔细。
「秦」笑着颔首,也不觉得观察这些有什么问题,她开口道:这次只吃掉了「魏」,所以只长了不到一寸,下次战争后再见我,你说不定会发觉,我更高了。
她毫不避讳地将自己吃掉了隔壁「邻居」的事告诉嬴政,甚至还品味了一下告诉他:味道还算不错,没想到她时常穿着一身灰色朴素,内里竟然是温暖又带着些酸甜的,有点像是果子。
嬴政放下手中笔墨,也是很关注一国灭亡的事:魏国已经亡了吗,蒙将军竟是如此神速。
那倒没有,「秦」随手给自己变出了一柄户扇,此扇半规形,便面形如单扇门,用细竹蔑细细编织了简约的花纹在其上,她抬手轻轻给自己扇风,吃掉「魏」之后她的心情很好,不管说什么都是在笑着的,不过「魏」确实被我吃掉了,魏国境内也只残存一些不成人形的游荡意识罢了,不足为惧。
这个时候「秦」还有心情笑出来,并用户扇掩唇,视线落点在虚空处,像是在回忆「魏」的味道。
她突然笑了一声,嬴政便好奇地问为什么。
不过是想起刚开始打就跑了的两个国而已。不得不说,她们确实很能看清形势。
想必几个月都不会来了吧?
她们是那种很复杂的邻居,可以互相串门。但若是有了机会,那是一定会毫不犹豫吃掉对方。
而她刚吃了一个邻居,剩下的邻居最近应该都不会来烦她了。
国生在世,最大美事不过如此她心情极好地摇着扇子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若是细细听还能发现是最近秦境内流行的调子呢。
嬴政差点就听成了「最大美食」,不过就算听错了,这俩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因着这场对话,嬴政一生的目标陡然产生了变化,从较为模糊的强国为大秦献上一生,细化成了为大秦送上名为天下的餐桌。
而她母亲的几个邻居抑或是姐妹,他的敌国从母,将会是第一批上餐桌的国,只不过是作为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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